“哪个石，哪个楠？”

“贵妃起了么？”

“石的石，楠木的楠。”

“你不也一样？”萧景琰反手握住他手腕，撩起袖，林殊一缩，“什么！”

“烧退了，还在睡。”萧景琰沉半晌，心中无数个念缠纷扰，“母亲，上次您说，看到苏先生就想起很久之前的事，儿臣不明，还请母亲示教——是什么事？有多久远？”

“但儿臣纠结许久，母亲还是明说了罢。”萧景琰持，静妃垂目光，幽幽，“你就非要知不可？”

静妃忽然沉默，掏一方罗帕，攥在掌心，过了好一会，才缓缓，“他叫梅石楠。”

“静妃娘娘倒是起来了。”

“他父亲搭救我的时候，苏先生还没生，他又如何知这些陈年往事。”

“尔反尔，说了让我打，打你你就跑。”不知为何，说这话时萧景琰的脸莫名红了，林殊愣愣地望着他的睛，拍了拍衣襟缓缓站起，似是想说什么，但他捂住小臂，最终只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是苏先生的父亲。”静妃嘴角衔着一丝浅笑，“我见了苏先生，觉得他睛鼻好生熟，一问之才知，竟是恩人之。”

萧景琰，“是。”

手臂，嗅了嗅，轻声，“满皂角味。”

洗漱罢，萧景琰先去猎主殿向梁帝请安。湛来，陪笑，“陛还没醒呢，殿还是先回去罢。”

萧景琰匆匆忙忙回到西院主屋之时，梅苏仍然沉沉未醒。但摸摸上，却比清晨略有发，静妃给了他一帖药，萧景琰命亲兵熬煮，自己坐于案前，理刚刚送过来的公文，却总觉心神不宁，脆便将案几搬到室，坐在梅苏边，放稍稍安定来。

“也对。既然苏先生是恩人之，那……那更要珍而重之。请问母亲，苏先生的父亲，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静妃，“很久远，与苏先生无关。”

萧景琰恶狠狠，“打你。”张嘴咬住林殊小臂上的胎记，林殊“啊”地惊叫一声，怒，“好好的一个，怎么学着咬人呢！又不是狗！”

“居然……”萧景琰忽然松了气，“如此就太好了，我却不知，苏先生也未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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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方蒙蒙亮，萧景琰在混沌的梦境中醒来，脑一阵阵发。怀中的梅苏一动不动，探手摸了摸，额温，并无发的症状，略放了心，想起，又舍不得，直到天光大亮。

萧景琰，“麻烦公公，我想见一母妃。”很快，他在偏殿中见到母亲。一见面，静妃便急急问，“苏先生可好些了？”

静妃一愣，“问这些什么？”

静妃叹一气，目光悠远，“那我便告诉你。那是数十年前，我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与师傅游走各行医，势单力薄，常被地痞恶霸欺侮。后来，我遇到了一位贵人，是他救了师傅和我。若是没有他，我这条命，怕是早已不在了。”

第三十五章

萧景琰还是一回听说，不由愈发好奇，“这位贵人是谁？”

过了小半个时辰，那药终于熬好，一碗，闻着又酸又苦。萧景琰想，当日梅苏怀了麟儿，难产失血，又被囚中毒，不知受了多少煎熬

“我就问一问。”萧景琰难掩兴奋，“恳请母亲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