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殊……”

萧景琰咬一栗糕，滋味清甜，是静妃的手笔，“那我有一事要问先生，请先生为我解惑。”

这双睛异常熟悉，萧景琰迷惑，他好像……最近在哪里见过。

梅苏静静地望向他，眉如墨，凤斜飞，萧景琰心弦一动，忙低掩饰，几吃掉那块栗糕，方，“请问先生，麟儿已经到廊州了么？”

梅苏，“夏江困兽犹斗，还需小心谨慎行事。”

“我说，来了一次，你还未醒，我就回去了。”萧景琰拿了块栗糕，“他命我礼贤士，要时常找你讨教。日后我来苏宅便不必走侧门，直接正门而即可。先生觉得，我的回答可还妥当么？”

梅苏昏迷了整整三日方醒，之后虽然意识清明，但夜必咳不止，有时甚至咯血来，因此每次扎针三次，汤药更是般喝，整个人愈发清瘦。“咳嗽是老病了，殿无须挂怀。”梅苏放茶盏，“将养数月，自可恢复。”

梅苏垂眸轻笑，“甚是妥当。”

“昨日，父皇提起了先生。”萧景琰。

“麟儿玉雪可，与我甚是投缘。”萧景琰此言毫不违心，麟儿的确惹人怜，他统共见过寥寥数次，却一直挂在心念念不忘，“我想，若是有机会，可以认他为义。不止先生意如何？”

第二十七章

“麟儿？”梅苏起，取一个漆匣，“我看一看……是了，”他翻一封信，“正月二十日，麟儿的父亲来信，一家三到达廊州。静妃娘娘拨冗为麟儿的新衣，我也命人送了过去。”

“先生说得对，是我大意了——先生如何了？夜里还咳嗽么？”

“原来如此。”萧景琰微觉失望，攥攥拳，继续问，“那麟儿的父亲……我想问一问，他的父亲，今年多大了，叫什么？”

他又一次梦见林殊，十六七岁的少年，最好的时光。

“我？”梅苏手指一动，神不变，“陛提到我什么？”

萧景琰接过茶盏，细细尝了一，，“左不过还是那几样事。要说最要的，便是陛命宁王主理悬镜司一案。宁王圣母惠妃娘娘与我母妃好，有他审理，我们大可放心。”

“他问我，有没有来拜访你。”

“殿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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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问这些什么？”梅苏面不解。

梅苏坐在廊，仰着看一窝燕唧唧争。萧景琰远远观望一阵，方慢慢走近，笑，“先生好兴致。”

二人信步走客室，熏笼上烧得刚好，梅苏取茶壶，斟两盏茶。“殿近日公务繁忙，可有事相商？”

“我们总有一天会大的。”林殊的笑容纯净而明亮，双目炯炯有神。

杏烟雨，杨柳才青，东风随而至。

为掩人耳目，萧景琰曾带着人，大张旗鼓地登门“拜访”过梅苏一次，待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匆匆离去。他素日与苏宅往来，走的不是密便是偏门，不知者看来，他与梅苏的关系颇为冷淡，不过泛泛而罢了。

“靖王殿。”梅苏闻声转过视线，便要站起行礼。萧景琰扶住他的肩膀，了，，“虽是天，可风还是凉的。你坐在这，又仰着，当心一会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