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脚踩着的不是法杖，而是一座莲座。

空远盘在窄细的法杖上坐来，形稳稳当当，丝毫没有会摔到地上的迹象，仿佛他只是盘飘在法杖之上，而非坐实。

“地藏菩萨曾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如今看来，有尔等在，这佛......恐怕是成不了了。”说着，空远瞌上写满了慈悲的眸，再次念诵起往生咒来。

这一念，仝梧又看到了空远的莲座，只见莲瞬间大开，佛光普照之，空远眉心的印记又有了微妙的变化，仿佛一朵苞待放的莲，在慈悲的佛光为苍生叹息，再一眨，只见空远的角了一滴悲悯天的泪。

莲生而空远，净亦包罗万象，芥纳须弥，可藏天之污浊呼？

答案是无解。

大厅里谭鑫、红碎两人和刘大老打得难分难解，仝梧和紫磬却将全副注意力全都放在空远上，只见随着他的念诵，法杖之二老的形越发佝偻，像是被打了原形的妖怪，又仿佛被满罪业压得不过气。

又一遍往生咒念完，空远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他说：“你二位素来有私仇，却怎可将仇恨转移到徒弟上，任由两人互博命？天苍生平等，岂容儿戏？罢了......就随我多念几遍往生咒罢！”

说着，空远又念了起来，而两位老若是不跟着念，则会被法杖压得再无翻之日。

一时间，大厅打斗的清叱声和诵经声相，仝梧一时间觉有些异样。

就在他要想一些绪来的时候，紫磬突然轻声对他说：“想不到空远法师的修为已经如此，看他这样，恐怕离修成正果不远了。”

“不......他不会修成正果的。”仝梧耳听往生咒，无意识地回答。

“嗯？你说什么？”

“地藏王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仝梧连着把同一句话重复了两遍，紫磬立刻察觉到了不对，他不顾翠环还枕在自己上，猛地推了仝梧一把，“仝梧你说什么呢，赶给我醒醒！”

“嗯？”仝梧这才如梦初醒，看向紫磬的里满是疑问，“我怎么了？”

“你刚才差走火知吗？我......中什么邪了你......”

仝梧闻言，却并没有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的认识，他冷静：“我没有走火，我只是......有一些特别的觉罢了。”

“特别的觉？”紫磬了声音，“你刚才那模样邪里邪气的，觉个！”

他语言鲁，却全然是于关心，仝梧摇了摇说：“紫磬，空远法师他不会修成正果，或者说他早已修成了正果，只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哎！我说你......”

紫磬还想再说什么，方才被他着调息的翠环却慢慢地睁开双看向他，打断了他的话。

“紫磬真人......”翠环说话声很轻，仍然显得很虚弱，却还没忘记尊称紫磬一声真人。

“什么真人假人的，你怎么样了，好没？”

翠环，示意紫磬扶自己起来，他有话要说。

紫磬赶忙将翠环扶到墙边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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