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瑜王，可不能这么留啊。”季清言很是诚恳地教育他这位二弟，“虽说你是瑜王，这姑娘或许就是个普通人家，你俩门不当不对，可你也不能就这样金屋藏啊，你准备这样藏到什么时候去？这姑娘不就白白跟着你，没名没分的，传去多不好啊，总得给这姑娘一个名分嘛。”

“大哥——”季妄怀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太打断了。

“我知你在担忧什么！”季清言很有大哥的派，他挥了挥手，：“你是不是担心父皇那边，不好代？没事儿，统统包在你大哥和母妃上！这正妃之位嘛，是肯定当不了的，不过或许也能安排个妾侍，你意如何？”

意如何？

不如何！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季妄怀很有耐心地解释，“我的确将王府旁边的宅拿给他们住，可那名女只是他的，并非是我的人。”

“噢噢！”季清言，示意他继续说去，“那你喜的姑娘，是他们家的几姑娘？”

“不是姑娘。”季妄怀很认真地回答，“是次。”

“噢——”季清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老幺啊。”

……等等？

次？

次！

季清言傻了，他呆呆的又问了一遍：“……次、次？”

是个男的？

“恩。”季妄怀了，轻笑，“司家老三，司鹤。”

***

待司鹤和尚如笙一同到达清宴，里面早早有人在等着了。

换去了江湖人士装束的瑶台婆婆，此时穿芙蓉描金绸缎服，珍珠凤钗，面容也尽显威严之姿，司鹤一时竟还有些未认来。

而她旁的座上，正坐着一位白发妇人，也是大红的服，绣着层层叠叠的繁，珠钗琳琅，华贵奢侈。

司鹤暗中挑了挑眉，这惠安公主同这位妇人年龄也差不了多少，可公主居然是站在一旁的，可见这位妇人的封位似乎比惠安公主还要一些。

“（臣女）参见惠安公主——”“参见星官大人——”

随着后两人的躬行礼，司鹤这才明白，原来这位白发妇人，竟是临渊的星官——姜云袖。

在司鹤打量姜云袖的同时，姜云袖也在打量他。

眉目中果然有暮行书的影，但是同暮云归想必，司鹤显得太过稚，并无暮云归的稳重敛之气。

思至此，姜云袖竟心生一丝遗憾来。

“原来鹤儿竟是认识我们大皇女的。”惠安公主笑了笑，担忧的心顿时放了一些，“早知你俩认识，本也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罢了。”司鹤皱眉答，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敢问惠安公主今日请我来中，究竟是为了何事。”

在司鹤说这番话的时候，姜云袖的睛竟然亮了亮。

——太像了！

他太像师兄了！

说话的语气神态，说话的姿势动作。除了面容有所差异之外，她恐怕真的会以为这就是师兄的转世。

“司小公莫急。”姜云袖终于开了，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今日请你来这清宴，本是我的主意。”

她缓缓起，在人的搀扶，慢慢走到了司鹤的前，笑着说：“本是你祖父的师妹，在你祖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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