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这空旷的温泉池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季妄怀皱眉问，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动，仿佛刚才眶微红的是另一个人。

司鹤叹了气：“我不知，瑶台婆婆要让我随他们一同回临渊，是我以死相，才给了我三四天的时间安排好司家的事。”

“为什么你要听他安排？”季妄怀微怒，“凭什么他们要如此命令你？”见司鹤摇苦笑，他这才注意到司鹤的右手地垂在侧。

季妄怀倒了一凉气，不可置信：“你的手……怎么了？”

“废了。”司鹤简洁回答，怕季妄怀担忧，又加上一句，“暂时的，婆婆给我吃了药，手便不大好使了。”

他本来是打算让齐殊替他传话，但如今看来，似乎并没有用了。

“你刚说有个小孩儿在监视着你，他如今在何？”季妄怀冷哼一声，一撩衣袍就准备去回回君沅，被司鹤拦了来：“我来见你这件事，君沅默认了，他不会告诉瑶台婆婆，你大可放心。”

“我本就不怕那什么婆婆。”季妄怀打断他，沉声：“我就是看不惯你说的那个小孩儿和那个婆婆，他们凭什么替你主？”

“因为他们给我服了药。”司鹤轻声笑了起来，“不过我倒没放在心上。”

他只要回了山庄，见着了小，就本不怕这婆婆的朱砂小药。他就是想看看这瑶台婆婆执意要让他回临渊到底是何目的，而他的世又会有怎样的秘密。

“你啊——”季妄怀摇了摇，叹了气，“你就是一，好奇心太重可不好。”

“我知你是担心我。”司鹤又走到季妄怀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过我以后绝对会保护好我自己，我发誓。”

季妄怀知自己说不过司鹤，司鹤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愿，他不是关在笼里的金丝雀。

而自己唯一能的也只有在他旁竖起结实的堡垒，好好保护他。

季妄怀伸手将司鹤搂怀中，亲吻着他的额，叹息：“我是真的不想再会一次失去你的滋味了。”

那段时间犹如在昏暗的另一个世界，目皆是灰暗的彩。

永远无悲无喜，永远寂寞孤独。

“我明白。”司鹤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和说：“快走吧，你在温泉池里呆的时间太了，到时候他们又以为你在里面昏倒了。”

“我哪里有这么不堪？”季妄怀失笑，但还是听了司鹤的话，乖乖起随司鹤走屋去。

“等等。”他突然叫住了司鹤，“别拉着我手了，要是被你爹娘见到，或许无法接受罢。”

“这有何难？”司鹤朝他狡黠一笑，“阿沅我都能打发过去，何况是我爹娘。”

见季妄怀还怔在原地，司鹤拾起他的手，放置于自己的手心，十指相扣。

“我曾经觉得，老天要是将你的手放于我的手心里，对我来讲，都是一奢望。”司鹤认真地说，“因为我觉得我本没有一能够上你。”

“但是今日我才明白，或许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他轻声，“如果两个人愿意在一起，没有谁不得上另一人的说法。”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我皆是，意亦是。”司鹤握着季妄怀的手，虽然季妄怀手心冰凉，但他心里却觉得甚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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