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小，把他救过来。”

……

两人坐在司鹤的屋里，静默无话。

“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有些陌生？”司鹤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曲着手指用骨节在桌上轻轻敲着，“我刚才也不知怎么了，心里堵的厉害，这几日本就烦闷，他便当了鸟。”

“你也是被无奈了吧。”季妄怀靠坐在椅上，慨：“要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你成这样。”

“上辈他欠了我的，这辈还回来。”司鹤知季妄怀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我知昨日他便对我心生怀疑，本来这件事就瞒不住，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了人来调查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匠？”季妄怀一边说，一边又替他叹了气：“还好小把他治好之后，这一切他都会忘得差不多了。”

“当他每次同我说话都献殷勤的时候我便察觉到了，只是还不能确定是他，不过我知府里有陆钰的人。”司鹤靠在椅上，望着房梁发呆：“不然陆钰为何能现地这么恰好，除了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的理由。”

“或许是有缘？”不过这个答案一说，连季妄怀自己都笑了。

“你看，连你都不信。”司鹤也笑了，他眉弯弯，同刚刚的他判若两人，“他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我一直不太明白你同这位皇的关系。”季妄怀沉默了片刻，问了这个他一直想清楚的问题，“有时听你说起他，似乎很了解他的为人，但你有时又相当厌恶他，是这样麽？”

“是了解他，”司鹤缓缓笑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过越了解，越厌恶。”

“司鹤。”季妄怀轻声，他垂着帘，端起一碗茶，走了面上的浮沫，“这样的日太辛苦了。”

一举一动都于别人的监视之，季妄怀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打听一这位皇近乎于疯狂的控制究竟来源何。

“我还好，”司鹤轻笑：“他最多就是打探关于我的消息，窥视我的生活。如果他不犯司府的上，我不必同他纠缠浪费日，要是伤了他，司府也会受此牵连，单凭我一己之力，是无法护司府真正的周全。”

“你现在画技能有十成把握了麽？”季妄怀知司鹤的秘密，他担心司鹤有朝一日会受到威胁，司鹤即便有遮天本领，也不过是一人罢了。

“并无，最多五六成吧。”司鹤苦笑地说：“或许每人天赋不同，小如今已有六七成了，我比他大这么多岁数，也还没有赶上他的步。”

“急不得的。”季妄怀宽他：“慢慢来罢了。”

“对了，你说要在承国寻什么人？”司鹤转看向他，换了一个话题，打趣问：“怎么一天到晚老来承国寻人。”

“这次不一样，寻得是人是男是女，我都不知。”季妄怀苦笑，“估摸着父皇也是无计可施了吧。”

“这我就不知怎么帮你了。”司鹤哑然失笑，“连个线索都没有？”

“有倒是有。”季妄怀想了想问：“秣城有姓暮的人家吗？”

……

秣城姓暮的人家有几，司鹤是确实不知。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狐朋狗友们不知，暗里分发去一打听。

还好，不多不少只有三。

这暮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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