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司鹤只觉得自己再靠前些，就能碰到他的鼻尖，他甚至能够清楚地从季妄怀的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司鹤了嘴角，可怜地说：“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季妄怀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好笑，这让他想起小时候里养的一只京犬。

“能不能帮我去……西夜市买个糖葫芦……”司鹤有些不好意思，“我娘说我大了，不让我吃这些了，这几天嘴里没味儿，就想吃糖山楂。”

季妄怀怔了怔，哑言失笑。

司鹤这都十七岁的少年了，还是像个小孩儿一样，但他拗不过司鹤期盼的神，于是只好答应：“行”

“对了，要是有好玩儿的也买回来！”司鹤连忙加上一句，见季妄怀哭笑不得，生怕季妄怀反悔似的，双手合十：“妄怀兄，可怜可怜你的大兄弟吧。”

……

正是秣城华灯初上的时候，夜市也刚开，一切都是刚刚好。街上商贩一字排开，叫卖声此起彼伏，街灯一盏接一盏接次亮起，可谓闹非凡。

季妄怀很少逛过夜市，他虽常常，但也是有要事在，如今这么悠闲的时候，记忆里也没有几次。

“少爷，我们去哪里给司公买糖葫芦？”俞江有些愁眉苦脸，这承国人生地不熟，司公也不知说。

“糖葫芦又不是什么稀罕，慢慢找，总会看见的。”季妄怀心中记着司鹤的嘱托，虽面上同俞江聊着，但一双还是凛冽地扫过左右的摊贩。

说来也怪，平日里可见的糖葫芦摊，居然一都没瞧见。

“那不如买糕回去，”俞江好意声：“反正司公只是想吃开胃的糖果，我刚瞧见那小娘卖的糕外表也讨喜。”

“糖葫芦就是糖葫芦，不是糖渣球，也不是山楂片。”季妄怀模仿着司鹤的语气说，语罢轻笑着摇摇，“他这人，嘴利索，不想同他争辩，还是遂他意吧。”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在一酒楼旁找到一位卖糖葫芦的小老，季妄怀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买了两三串，想着多买总比少买好。

……

陆钰本来是受仁伯侯之约，在街的醉喜楼赴宴。他掀开门帘了车，见旁边有一穿着领大氅的男，心觉得有些古怪，不由地多看了一。

季妄怀本买了糖葫芦准备离开，却受到了有人暗中打量他，他便收了笑意，冷回望去，正对上一名锦衣男的眸。

见对方并不躲闪，只是直直地回望过来，陆钰心还有些一，但他很快，又觉得诧异无比，这人不是启国的二皇麽，他来承国什么！

在陆钰惊异的同时，季妄怀也是暗中挑了挑眉，他没想到买个糖葫芦都能遇见这承国的皇。之前倒是听司鹤讲了一些关于这四皇的传闻，曾经国宴上也只是淡淡一瞥，并未给他留过多的印象。

如此看来，喜怒形于，这四皇也并不见得是有多沉得住气，不过尔尔罢了。

“走了。”他漫不经心，转一挥袖袍，也不知是对俞江说，还是对陆钰说，只是捧了纸包兀自离开。

见两人就这么淡然自若地离开，仿佛早已摸透了承国的街布局，陆钰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不过见刚刚那位二皇买的，似乎是糖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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