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怅然若失，“你能保证我在霍姆立足吗，不，你不能保证，你什么都保证不了。你只是个残废的富商太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从黑塔带来的保守和古板倒是一没变。我能指望你给我什么？你走吧，回去为你的丈夫收尸。”

听到这儿，林松抬手敲了敲门。

砰砰砰。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房间的人安静来。

“谁！”静了几秒，男人暴戾的声音响起来。

“开门。”林松沉声回答。

“外面是谁！”尖锐的声音带着颤抖。

林松没再多言，直接掏枪，击穿了门锁。

木门顿时失去了凭依，幽幽抖开一条窄。室外并不算明亮的人造光线屋，在一个陌生男人上投一凄厉的白亮斑。

林松展臂将门推开，镇定自若地走了去。

第47章 故人

这是一间狭小的屋，却因为陈设太少，显得有些空的。

林松左手边是一张单薄的窄床，被褥谈不上洁净，但收拾得还算整齐，右手边是一张简陋的工作台，早就过时的老式显微镜连着已然休眠状态的光脑屏幕占据了当中最大的一块位置，旁边散落着几张草稿纸，纸上似乎潦草地写着什么。

正前方，他的母亲正在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对峙。那男人穿着实验人员常穿的白褂，材异常消瘦，两颊微微凹陷，眶突，发白，目光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疯狂。

而在他后，五六张遗照一字排开。照片前，早已枯萎的颜暗淡，像再也说不一个字的衰老的诗人。

“丹尼尔先生，请您对我的母亲尊重一些。”林松把枪收起来，用冷漠的语气说。

这时越歌、保罗也走了来，走在最后的保罗把房门敞开到最大，争先恐后涌来的光线冲淡了室压抑而鸷的气氛。

“原来是林……”丹尼尔认林松，刚想说些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他的眸忽然在绝望中泛光，视线死盯着林松边的越歌不放，脸上显几分惊讶和得意。

丹尼尔走近几步，来到房间正中。

“哈，你是越歌？真没想到能与你再次见面。我果然没猜错，只有联盟中心区的优厚福利才能保证我的实验材料健康大。”

“实验材料”四个字让林松又握了枪，丹尼尔瞥了他一，发一声短促的尖笑。

“越歌，你来见我，说明你已经知了不少事。既然来了，先个快速检吧，上有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看在你父母的分上，我一定帮你好好治疗。”

说着，他走近越歌，伸一只枯的手，急切地想要抓住越歌的胳膊。

“开，你这个疯！”林松疾手快，把越歌拉到自己后，然后用力推开丹尼尔，“我不想在这里动，但请你注意言行，丹尼尔先生。”

丹尼尔绊了几步，站定之后，他扭对林将军：“没想到您的儿比您更加惹人讨厌。”

这时，越歌从林松后站来。

“丹尼尔先生，您认识我的父母。”

他没有用问句，事到如今，这一已经无需发问。

“当然，我们是同事，曾经还是好朋友。当年你的父亲从我的实验室偷拿营养剂回家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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