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互相分享信息，”威廉说，“其实主要是想要协调行动，不再现上次的误会，如果你们驾乘的不是军机，不能识别份，可能当时就被我手的飞行员击落了。虽然我自认是个公私分明的好上司，但要是手人伤害了我最喜的歌手，我可能会忍不住什么不应该的事。”

威廉开了个小玩笑，可惜林松和越歌这时候都笑不来。

越歌想了想，答：“确实要互相分享信息。”他看看林松，“我们愿意把手中的一些信息提供给您，帮助您判断目前的形势。虽然不想承认，但只凭我们两个，就算掌握了再多的报，有些事还是难以到的。”

威廉用浑厚的声音说：“你们了正确的选择，而你们的盟友不光有我，还有我的好友，也就是联盟议会的议先生。合作愉快。”

他站起，主动向越歌伸右手。

林松在旁边看着二人握手，问：“据我们所知，议会和黑塔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和睦。所以，您的意思是，议先生和您是以个人关系结成的同盟？”

威廉微笑着耸肩：“我们一直是朋友，你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于公，我们有相同的理想信念，于私，我们有相同的利益诉求。”

“利益诉求？”越歌意识重复，经过这一系列事件，他对这个词异常。

威廉看看越歌，然后不慌不忙地自己去续了一杯咖啡，他优雅回呷了一，才说：“把自己最主要的竞争对手打压到谷底，方便在军队中确立自己的位置，这事应该算是个人利益吧，我是这么理解的。至于议，你们肯定知议会选举在即，现在正是投票前的关键时期，有政敌用梅芙小经商的事抨击议，并且指责议会在整个任期碌碌无为。议先生正要什么大事来分散人们的注意力。”

“我记得联盟的法律法规并未明文禁止官员近亲属的商业行为，您所说的攻击站不住脚。”林松说。

威廉：“确实，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但在选举的时候，这些都是可以被攻击的弱和漏。每次选举之前都这样，结果这么多届议会选来，也没见谁要修改法律把这个漏填上。这些攻击都只不过是煽动选民绪的工而已。”

越歌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问：“将军，需要我们什么吗？”

“官场上的事你们不用参与，也掺和不去。我只是担心对方已经意识到了目前的形势，很可能盯上了你们，至少不能让你们两个成为他们的破绽。”威廉叹气，“说起来，这还是我的错，我有些鲁莽了，想着找人查星间防御系统的盲区，又不想用已经和黑塔有所关联的科学家，就找到了相对低调的外地教授。结果那位教授因为第一次和黑塔合作，疑虑比较重，四打听消息，生怕自己陷危险，结果走漏了风声。”

听到这里，林松浅笑：“说了半天，威廉叔叔你就承认了吧，你所谓的对手不就是惠特嘛，他到底是个什么来，我妈妈在黑塔任职的时候，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军官吧，没听说他背后有什么有权势的靠山，升职竟然这么快。”

“他后没有靠山，也很普通，最早是前线守备队的参谋，因为文笔不错，被官看重，擢升到了后方总，然后就在几年时间被迅速提，并且在边笼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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