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以前用老家那边样品分析的结果不太一样。”

“变异？”越歌警觉地坐直了，问，“你还在其他疫区过采样吗？以前发现过类似的况吗？”

金文坦率：“第一次发现。”

他见越歌表惊愕，又说：“但是这也很正常，不同地区的气候环境不同，本地人的质也有差异，很多基因特都是有地域的，所以病毒在不同地区产生变异，再正常不过了。我们这次去的地方，病毒已经变得比较温和，死亡率大大降低，我打算以此为突破，着重研究导致病毒变异的原因。”

见林松和越歌都陷思索，金文笑：“你们今天过来，该不会是关心我的研究度吧？有事？”

林松忙说：“嗯，想咨询一些问题。”他看向边的越歌，“你知，越歌痛觉不灵，前几天还因此了意外，这个……能治疗吗？”

金文没想到是这件事，他张张嘴，神在林松和越歌之间转了几个来回，斟酌着回答：“这个……不好说，要先找到病因才能知用什么方案治疗更合适。”

“病因很清楚，”林松十分平静，不给金文虚与委蛇的机会，“他接受过基因改造。”

金文登时傻了：“什……”

旁边的越歌眉皱，看向自己的恋人，沉声斥责：“住！”

“我没有说，”林松不看越歌，还是镇定地看着金文，一副倾相告的样，“金文，你是越歌的朋友，我信得过你，所以才跟你讲这些。是我改造了越歌的基因，我知这是犯罪行为，但是我那时候喜他喜得发了疯，一冲动就……现在我后悔了，我不愿意他时时刻刻在危险之中，金文，请你救他。”

一番话，诚挚万分，只不过让越歌和金文全都目瞪呆。

特别是越歌，一开始他以为林松是要说父母在他生前改造他基因的事，差暴怒而起，没想到这个人竟把事全揽到了自己上。

一时间，越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知林松是既想让医生赶治疗自己，又顾及自己的心不想抹黑父母的名誉。但即使金文是熟人，贸然说这样的话，也会将林松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虽然看上去是个不可一世的成功商人，但其实林松边一直危机四伏，家族外不少人都在盯着他，一旦抓住他的把柄，可能就会将他拉来。他真的不该拿自己开玩笑。

同样的，金文也呆住了。

他结结地问：“林总，你说……是你的？”

林松：“没错，是我。”

金文愣了愣，站起来去关上了窗，然后把脸埋在手掌中，爆发一串压抑不住的笑声。

“林总，”他笑够了，咧着嘴发问，“你没有朋友吧，比较亲密的那……也不用太亲密，像我跟越歌这样的程度就行了，你肯定没有吧！”

林松不解其意，越歌也不知金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金文坐来，悠哉地拿了一块心吃，说：“你们‘迫振动’解散的时候，说真的，我很为越歌难过。我觉得像他这天才，这辈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污了，除了一件事，就是对你林松单相思却无疾而终。你知他喜你多少年吗，你肯定不知，我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但是我知，旁观者清就是这个理。他从小就有痛觉不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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