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脱了。”关上门，林松抱着手臂靠在门后。

越歌难以理解地瞪大睛：“你让我……”

话还没说完，林松两步走上前，把他压在了化妆台上。

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越歌没有觉得害怕，只是觉得莫名。

今天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走在街上像个要去求职的大学生，林松似乎是对解衬衫扣这件事颇有研究，一双手动得飞快。

然而衬衫的秘密让林松愣住了。

“你的新音腔……”他不知该怎么说，“这是……纯度的血藤石晶？”

越歌，他看到林松复杂的表，也从林松后的另一面化妆镜中瞥见自己淡然的面孔。

血藤石是一有意思的矿。正如它的名字，血藤石矿石呈现鲜血一样烈而奔放的红，但那并非纯净血藤石的原貌，矿石的红只是由于某红的金属络合容易和血藤石共生。

纯度的血藤石晶，是像晶一样，无透明的。

不止如此，晶的手异常温，摸上去甚至会觉到一丝柔，常常给人一错觉——这矿是有生命力的。

现在，这件晶莹透明、仿佛带着呼和温的外音腔就穿在越歌上。而为了与生理声腔连通以最大限度发挥音腔的功能，越歌是贴穿的。透明的材质本掩盖不了诱人的肌，林松看着他，想说些什么，结动了动，没发声音。

越歌问：“你刚才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

“好吧，你没生气，”越歌，“你为什么叫停，然后把我拉到这里。你觉得新音腔的效果不好吗？”

林松摇摇：“我以为你故意调整了音，故意让声音变得更加纯粹清澈而缺少，我以为你是故意要表现疏远。”

“有这个必要？现在全联盟的人都知你曾经去糕铺帮工，只为了学会心给我吃。”

林松有些不好意思：“说真的我今天也了一些，等会儿休息的时候拿给你。”

“多谢。”

林松后退两步，用一惊艳的目光审视这件声学设备。他的视线不禁被其中某细节所引，于是试探着伸大拇指，在越歌抹了几，见越歌皱眉，他才飞快地缩回手去。

林松清清嗓：“我见过女孩们用的那东西，应该是叫贴吧，你可以试试，别再用医用胶布贴了，撕掉的时候会很疼的。”

越歌嗤了一声：“你见过的可真多。”

林松又看了几，似乎还是到不可思议，笑着摇摇：“真是科学家的派！你什么时候屯了这矿石，知最近血藤石什么价格吗，你简直是穿了一座金山在上。”

“不是以前屯的，最近买的。”

“什么……”林松茫然了。

“确切地说是别人送的，曹老板刚巧运了半船回来，送了我一小箱。”越歌伸手比划着箱的大小，“提纯之后正好够这件新设备。”

“曹……”林松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只拉屎的金大苍蝇，脱而，“艹！”

令人着迷的气氛消失了，空气一变得混而狂躁。林松竭力压抑着绪，烦地左右踱步，时不时看越歌一，目光既炽烈又冰冷。

“你知吗，那个曹老板，为了拿一张采矿证，在资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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