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倾斜是不可能了，收分成比例也要调整，至于过去每年例行的星际巡演……工作人员淡淡一笑，：“越歌老师，有梦想总是好的。”

越歌看了那份新合同，略计算来，即使工作量跟以前相当，越歌今后的收也要缩一半，更别说组合解散之后他本不会再有以前那么多的工作资源。

他没有在新合约上签字，只是表明自己还要再考虑，便离开了经纪公司。

但是，炒掉一家见风使舵、不念旧的公司容易，要再找一份足以支撑他从事独立研究的工作却很难。

越歌相信，只要他愿意，会有不少科研院校和机构乐于接纳他，但这些公立机构拿着星际联盟政府提供的大笔经费，就必须那些联盟政府所需要的研究。医生金文就是因为执着于边远星球的传染病防控项目而申请不到钱，不得不住在破房里，靠治疗疑难杂症赚外快。

越歌见识过科研款项报销时的繁琐手续，甚至也曾经替他的老师写过冠冕堂皇的学科基金申请书——

“为了响应联盟政府‘脚踏实地研究’的号召，弘扬‘理论结合实践’的学术理念，本着提升联盟的国防科技实力，保卫联盟公民生命和财产安全的初衷，特申请开展星间防御系统声学结构改研究，霍姆学院宇宙声学研究中心国防课题组全成员诚挚请求学科基金会给予支持……”

直到今天，越歌仍然认为，那是他这辈写过的最令人作呕的一页纸。

他不可能到这些地方去，毕业那一年，他就没有选择学校和军方研究所，现在他依然如故。哪怕军队和政府是整个科研界最大的两尊财神，越歌也不会跪拜俯首。可能是因为天如此，他从心抵那被束缚的觉，更讨厌来自责任、使命的无形绑架——当年劝说越歌加军方研究所的那位军官，他赞颂越歌父母为国防事业的牺牲，自以为讲得声并茂，其实完全用错了方法，越歌可不是喜听大理的血青年。

到大公司的研究所供职也是的一条路，但很明显，与其去一个陌生的环境从开始，越歌想，他还不如继续唱歌，像以前一样靠着演艺收维持实验室的运转。不怎么说，这些年来他已经积累了不少人气，而娱乐圈的收还是蛮的。虽然没了林松，以后难免要去看别人，但凭借着独树一帜的音乐风格，越歌觉得自己不是全无希望。

哪怕没有经纪公司在背后支持。

隐隐的，他觉得林松也有这层考虑，不然不会给他送来新的排练计划。

最初由助理发来的曲目表完全切合林松退娱乐圈的主题，从到尾全是以林松为重的经典歌曲，必定能带领所有观众重温林家少爷在歌坛惊鸿一瞥却绚烂夺目的艺术历程。

而昨夜林松亲自送来的第二个版本排练表却面目一新，曲目编排并没有突告别演唱会的主旨，反而给越歌安排了好几段睛的solo，并打算用极为炫技的手段全方位展现越歌的声音魅力。整个演唱会的结构变成了从二人联唱到一人独的演，从“迫振动”到越歌的转变，仿佛在告诉观众，虽然“迫振动”即将解散，但越歌会继续秉持着“迫振动”的理念，将这先锋的、个的、与科技相合的音乐风格发扬光大。

不得不承认，这一番变动可谓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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