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飞再次停了脚步。整个羊群都在他后停了来。竖起的耳朵动了动，羚飞表肃穆地转看向这群羊中、最有经验的前羊羚岩。

山路慢慢地转过去，那段河谷被羊群留在了后。最后一个转弯，羚飞回过去。虎三已经成了看不清的一小，仍旧停在原地。

10

在半路的时候，羚飞微微放缓了脚步。

或许是幻觉吧。

说是迁徙，他们其实并不着急，一路慢慢走着。只有河谷这一段，因为地势陡峭，又没有可以果腹的植被，所以才行得快了些。

“况不太好。”羚岩这么跟他说，“尽快走过这一段路，免得半途有什么意外。”

第二天清晨，雨仍旧在着，不见减小。

羚岩察觉到羚飞的动作，同样地竖起耳朵凝神倾听了一会儿，表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扑倒了狍之后，虎三显然也留意到了河谷对面的况。他抬起看过来。然后，不知是于什么原因，他就呆住了。

但是那接连不断的声响并没有消失。它从上方而来，似乎是正对着他们这个方向，渐渐地更为大声了。

回看了看羚岩，对方似乎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队伍中也没有羚羊作反应。

羚飞抬看着越来越大的雨。

羚羊群在山间的岩里休憩。弱的成员留在里，羚飞和力壮的公羚们守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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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飞的脚步顿了一顿。隔着雨幕，他认那是许久不曾见过的虎三。

雨了一整夜。

当他一边走，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周围况的时候，他留意到河谷对面有一只还没角的狍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河谷这里几乎是死路，对方大概是慌不择路了。

他侧着耳朵听了听。从似乎是很远的地方，传来几乎听不清的声响。

像是要验证他的想法一样，一刻，一个影就从后面追了上来，呼地扑倒了狍。

雨幕里，羊群沉默地沿着山路往上走去。而隔着不过来的河谷，虎三就怔怔地站在雨里，目送着羚羊群远去。

被扑倒的狍挣扎了两，从他的爪面挣了来，一拐一瘸地跑了。虎三却好像本没发现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河谷对面，在雨中向上行走的羚羊群。

“别担心，他不过来，继续走。”跟在羚飞后的羚岩发现了他的停顿，声指。

这么想着，羚飞继续往前走去。

从上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羊群中耳力好的羚羊们渐

羚飞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又恢复到一开始的步伐。

然后山石转过来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了。

羚羊群沿着河谷继续往上走去。天黑得像是夜晚一样，整个河谷里都是哗哗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