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罪与罚

“Father，我犯了罪。”

“你犯了什么罪，我的孩。”

他听到神父的声音从忏悔室的另一边传来，于是他低，声音也跟着沉：“我杀了人。”

“你杀了人？”

“是的，我杀了人。”他平静地说：“一个从生就和我在一起的人。”

“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因为我不需要他了，所以我送他去主的边，听说那里是个好地方。”

“那么你自己呢？”

“我不知，但我知我不可能和他去一个地方，因为我以后还会杀很多人。”

“我的孩，不要被诱惑，不要去想毁灭的事，主会保佑你……”

他打断神父的话：“父亲，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么？”

艾猛然抬起了。

他到一阵从恶梦中醒来的淋漓，周爬满了森冷的寒意。

天已经亮了，有清晨的鸟叫声，附近也许有一个树林。

他看了看周围。

地面上到都是飞溅的白浊，这让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他在自己的达到了，而这一切都被安德鲁看在里，但他并不怎么在意。

在男人面前赤并不是第一次，至于自这事，只要工作需要，他随时都可以那样，不择手段是成为杀手的必修课。

艾回过，这是他到这里第一次获得行动上的自由。

他来到麦克的边，麦克一动不动地蜷缩在角落里，被捆绑的地方现了紫红，仍然在他被缚着的双间已经停止了运作，艾觉得他这样失去意识不是件好事。

他立刻动手解开他的双，然后松开缠在他腰间的带，但是对于在后里的电动，艾却不敢立刻来。

麦克被那个东西折磨了一整晚，艾不知这样来会对他的直造成什么伤害。

他小心地让麦克仰面躺好，分开他的双慢慢地往外动那个大的东西。

“忍着，警官先生，我这是在救你，我以前也救过一个警官，他是你的同事么？”

艾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试着手，没有附着在上，这让他松了气，他到自己可以不必看到直粘血淋淋的景并为此到由衷的兴，经过一番努力，艾终于把那个可怕的东西从麦克了来，当带着一串血丝离开他的后时，麦克发了一声虚弱的。

艾把那个恶心的状远远地扔到角落里，但是麦克背后的手铐却没法解开。

他轻轻地拍着他失去血的脸颊：“醒一醒，好让我确定你没事，虽然我不介意边躺着一尸，不过要是腐烂发臭的话还是会很伤脑的。”

麦克在他的拍打慢慢地睁开了睛，但是意识一恢复，随之而来的就是由传达到大脑中枢那撕心裂肺的剧痛，麦克什么也说不来，相当的一段时间他只能皱着眉，不断地抵抗着那剧烈的疼痛。

“先别动。”

艾站起来，他走到门边用力砸了一对讲机，使它发了尖锐的杂音。

“早上好，安德鲁?凯斯先生，我的早餐还没送来么？”

上帝作证，他快饿得昏厥了。

过了好一会儿，对讲机里才传安德鲁的声音。

“你醒来的真及时，乔尼刚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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