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示过几次，却觉老祖比平时还要冷峻几分，得人实在不敢靠近。

旁人见萧然许久不去老祖寝殿，一味待在房间里不面，只以为萧掌事“失”了，并不知这是萧然刻意为之。

——总觉得离这剑修太近，会有危险似的……

至于到底是啥危险，萧然自己理不清，也不打算时间去理了，还是修炼要。

……

没有某人隔三差五跑来，也没有某个掌大的小喵在院中发声响，偌大的老祖寝殿又恢复了宁静。

这里的侍从本就少得可怜，走路事更是悄无声息，唯恐打扰主清修，久而久之，就好像没有人居住一般。

乔珩没有睁开睛，却神识微动，也不知是习惯还是一时错觉，他偶尔会觉得院中有人。

但放的神识到了殿门很快又返还。

因为那里无人无猫……不过是风通过院中石的隙，发了些许声响。

心里空的觉，和心无旁骛的觉，到底是不一样的……这里面的差别，以乔珩的境界，又如何觉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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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好几个月时间，就这么一眨功夫过去了。

冬去来，这是一个生机的季节，又一年大地复苏，草莺飞。

还有漫天飞舞的……喵！

小球到萧然边已有一年，但却并没有大多少，还是一只手就能捧起来。

不过它是大妖的幼崽，幼年期本就漫，萧然对此并不担心。

其实小家伙一年四季都掉，只是秋尤其明显。

萧然用它掉的搓了一个大小、非常扎实的球，郑重其事地放在它面前，抓着它的小爪爪：

“看看，看看，这都是你的！再掉就秃了哦！”

小家伙看到球球，小尾摇得可了，圆圆的睛盯着那个球，本没理会萧然那个“秃”的威胁。

“嗷呜嗷呜～”小爪爪被抓住了，小球扭动，试图用小短去够，结果果然被萧然明手快截住了。

“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吗？”萧然也瞪圆了睛：“这不是玩，再说一遍，这不是玩！”

“嗷呜嗷呜！”小球一听到“玩”，立刻附和萧然似的叫起来，叫声洪亮，气势涨——玩！玩！嗷呜！

此时萧然已经没有多余的手用来捂脸了——这么呆……真的是聪明的他养来的吗？！

等他一不注意撒了手，小家伙挣脱来，上用小脑袋着它的球球藏到床铺的一角，愉快地开始自己玩。

萧然作势生气拍拍床铺，它就回望一萧然，嗷呜嗷呜叫得好不气。

看看时辰已经不早了，萧然只能用羊“诱惑”小家伙过来，等它吃饱了就抱在怀里让它消。

“今天要去乔老祖殿……这么久没见，你怕是已经不记得他了吧……”萧然着它的小脑袋，喃喃。

小孩都容易往事，三两天不见都可能印象模糊，更何况三、四个月。

小球果然没有任何反应，立刻用小爪爪抱着萧然的手，来去。

这时候有传音符飞来，被萧然收在手里，是宋尧启和尹鹏邀他一起请示乔珩的信。

——不是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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