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暮歌话说到一半，忽然一阵目眩，摇摇坠。

夜阑忙一把扶住，：“你怎么了？”

“我……”暮歌甩了甩：“没事……”

人却倒了去。

“暮歌！暮歌！”

夜阑急忙将人扶上沙发，上他的脉搏，与此同时，暮歌的智脑声音响起：“机主陷昏迷，呼正常，血压正常，心正常，温正常……昏迷原因不明，请保持周围空气通，不要轻易移动机主，已拨通急救电话，急救车将于……将于……将于……”

“叮，急救中心无响应，已经上报理中心……叮，理中心无人响应……

“现拨通急联系人……叮，急联系人于特殊状态，无法接通……”

夜阑一样没查暮歌昏迷的原因，他学过的所有病例都和暮歌的症状不符，而更不正常的是急救中心无人响应，理中心也无人响应……这在平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将所有手段都试过一遍之后，夜阑默默打开智脑，一个一个电话拨去，收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回应：“联系人于特殊状态，无法接通……”

“联系人于特殊状态，无法接通……”

夜阑心中一片茫然：到底了什么事？

“叮，有陌生人请求通话！”

夜阑毫不犹豫的选择接通，对面虽是陌生人，但声音却熟悉之极：“夜先生您好，我是古晋。”

夜阑讶然：“元首大人？”

古晋：“是的，很早就想见夜先生一面，又怕过于唐突……不过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我想让你看一段视频。”

夜阑：“能不能先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古晋苦笑一声，：“全国七成的人都忽然陷了昏迷之中，剩的三成里，有八成是十二岁以的孩，这是我们联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但我依旧庆幸，这个危机这么早就暴来。”

说完他的声音便消失了，现在夜阑面前的，是一块紫的奇幻瑰丽如梦的石，石中映着两隐隐约约的影，夜阑看不见影像，却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声音冷漠之极：“既然对仙人不敬，自然要有惩戒，还有何话可说？”

元首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我记得你们说过，这个试炼没有生命危险，但我们的公民，差被人连魂魄都取了。”

仙人冷冷：“被我们看中，是他的福气。”

这却是图穷匕见，连遮掩都没了。

元首淡淡：“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成仙得虽然很让人向往，但我绝不会拿我们百姓的生命开玩笑，异域我们是绝不会再去的。两位，再会。”

“你以为我们是在和你商量？”仙人的声音变得尖刻起来：“或者重异域，或者我们现在就开始收割……虽然还不够成熟，也没有新鲜的好用，但是好在数量够多，存起来也可以用上个一两百年。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

视频到这里就停，元首：“现在离刚才的对话，刚刚过去三分钟。”

夜阑默然。

元首：“我们对仙人的事一无所知，叶先生，我知你不是一般的人，哪怕是靠直觉，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他们真的能一取走我们这么多公民的命，而不是威胁？”

夜阑沉默片刻后，：“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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