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无非就是跪不起、磕破额、以死相什么的！就看林若在父皇心里到底有多重了——就算一个裴寂的分量不够，再加上这么多朝臣总该差不多了吧？不过今天不成也没关系，以那林若的，再次惹恼父皇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再一提此事，还怕他不人落地？”

说完又叹了气：“那么漂亮的颅……真是可惜了。他若是稍微乖巧一，别说父皇和二哥，便是大哥和我，怕都要把他捧在手心里的……”

他已经有些微醉了：“陈嘉你不知，爷想过，只要他肯给爷弹琴，使小算什么？杀个裴寂算什么？爷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他都行……爷真想过，不识趣啊他！他给他那死了的才弹琴，也不肯弹给爷听，还踹了老一脚……老当时恨不得把那死才从土里挖来，挫骨扬灰！”

“算了！死了也好，死了净！死了谁也甭惦记！”李元吉无趣的一挥手，：“闹吧，闹吧，随便怎么闹，总归是跟爷没关系，爷不还‘禁足’着吗？什么事儿都沾不上爷！来，喝酒，喝酒！”

对饮数盅后，李元吉才又打起神来，：“不过本王倒是好奇，那凿船的事到底是谁的，那个人到底在找什么画呢？”

人人都知有那么一幅画，可是谁都不知到底是一幅怎么样的画。

陈嘉：“谁知呢？连裴家的大家都是一雾。裴大人藏的那些东西里，字啊画的多了去了，除了裴大人，连大家都没一一看过，谁知说的是哪一件儿？且那人只说没有装裱没有落款，其他一个字没有，以官之见，八成是谁落在裴大人那儿的把柄，见裴大人没了，想趁机取回来，谁知不小心把事闹大了，只好了缩乌。”

喝了杯酒，忽又笑：“不过说起没装裱没落款的画，倒还真有那么一幅。”

“哦？”

陈嘉：“殿忘了，裴寂死的那天，林若不是在茶馆里画了一幅画吗？后来他走了，裴大人就让人把画收了……可不就是没装裱没落款吗？”

李元吉笑骂一声：“妈的，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跟他扯上关系！”

陈嘉也跟着笑，谁都没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那副画儿有什么偷的价值？最多着林若京城第一才之名，换几个钱罢了。

——

外面风和日丽，蔚蓝旷的天空万里无云，太极殿中却如同黑云压城，仿佛一瞬，就有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席卷而至，让人连呼都是沉重的。

礼尚书赵怀德跪在地上，额上沾着斑斑血迹，神激动、言语激烈，饱着悲壮之意：“陛，林若此，其恶昭彰、骇人听闻！陛！若在众目睽睽之，杀死开国重臣尚不能绳之于法，这天还有何律法公理可言？这大唐国法岂不成了一纸空文！陛，臣等知陛此之才，然其才愈，其为恶愈甚……陛！”

“陛！”

“陛！”

听着周围响亮的声音，赵怀德神越发激切，但心却是笃定的，跪在这里的，不是只有他一个赵怀德，陛总不至于在这景，还一意包庇那小吧？

什么死人托梦，别说他们不信，就算陛也心知肚明，所以他们是正确的、正义的！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小，他该死！

想起尹家稍来的信，想起那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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