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兴致，以至于以她之孤傲怪僻，也容得饮泓胁迫戏耍。

萧熠有奇异的直觉，这一一定十分重要。

他睁开，缓缓：“答应她。”

饮泓愣住了。

“但让她先带你去见谢驰岚，纵见不到，也无妨。”

饮泓笑了，小白这是缓兵之计啊，答应了荆如愿，她自然会在折雪城里护着自己。

“可之后如何，她可不傻，未必不会个什么要命的符咒给我，免得我反悔。”

“不用反悔。”萧熠眸光泛寒，声音冷淡得像江上轻烟，“她想见我，见过之后，可还能活着么？”

话虽如此，饮泓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他虽然没过什么好事，但也没滥杀过无辜，纵然是为大事计，也太不讲理了些……

如此又过了一日，到第九日，饮泓想不别的法，只好去找荆如愿，照萧熠所言先答应了来，荆如愿果然没那么傻，画了傀儡符让他喝了，母符在自己手里，冷睨着饮泓。

饮泓想起她写的“无耻”二字，心里愧疚起来，暗叹一声，拎着酒壶跑到甲板上风。

四里的海风刮骨的冷，月光底翻涌的浪仿佛凝结成一堆堆的雪，来回漂浮在海面上。

饮泓倚在甲板上喝闷酒，盯着海面上的浮冰发怔，师兄啊师兄，怎么这么难呢？

萧熠站在一边看着，天幕沉沉，云海翻腾，饮泓一个人站在船舷边上，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孤寂又渺小，丝毫看不海时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来。

……苏檀说自己心，那是跟他不熟，父亲可没教过他“心”两个字，只有“野心”而已。

萧熠眸暗了暗，复又看向饮泓，眸中闪抹疑惑来。

饮泓是心的那个，这并不稀奇，从他讲的那些闯江湖的事迹就能听来，他行事看似凶狠，其实走的仍是正派的路。

可他如今却要为一己私仇，去坑害一个无关的人，这不像是一个正派的人会的事。

他能说服自己，除非……他有一个更好的理由。

萧熠想不这个理由是什么，自然也劝不了他，心中不由烦闷起来，板着脸晃到他面前，张了张，憋四个字：“……我要吃鱼。”

“……”

神君大人要吃鱼，饮泓可不敢耽搁，满腔愁绪都抛到脑后，伶俐地溜了后厨。

船上的厨舱脏兮兮的，满地渍，踩上去发啧啧的轻响，饮泓小心地举着油灯，在黑漆漆的舱里照了一圈，墙上挂着些货，框里是瓜果，

木桶里倒真有几尾活鱼，饮泓松了气，心还好，不用大晚上去海里捞，刚挽着袖准备去捞鱼，却见一旁的大缸盖猛地动了一，很快又安静来。

饮泓歪过，忽伸手扣了扣那缸，微微后退半步，戏谑地一挑眉：“谁把王八藏瓮里了，今晚煮了当夜宵吧。”说着便伸手去掀那个木盖。谁知刚掀了一条，从中陡然一大力起，一黑影猛地蹿了来！

饮泓毫不惊讶，右手举的油灯及时一歪，那藏缸中的人便捂着嚎叫起来。

一香后，回到舱中的饮泓挑亮了灯，提防又好笑地盯着前的人看。

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生得白净清俊，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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