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他都在想，他的两位母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苏璃忍受着回的宿命，苏斓姬忍受着而不得的痛苦。到了最后，她们一个怀揣着秘密离开人世，致死才肯对自己的妹妹透半星；另一个以，又以证，在破开娲皇的一分禁制后，于四野茫茫间抱剑歌，放声大笑九天仙人的懦弱无能……

她凝视着苏雪禅，苏雪禅则在距她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了脚步，他端端跪，给苏斓姬磕了三个。

“母亲，孩儿不孝。”他说。

而苏斓姬只是微微地笑，她柔声：“阿禅来了？坐罢，陪娘亲看看夕。”

苏雪禅犹豫了一，还是站起来，习惯地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土，小心地在苏斓姬面前坐。

苏斓姬：“从小，你就是这么个，看着温吞吞的，实际上呢，有主意着呢！又固执又犟，你要是决定了的事，八都拉不回来……”

苏雪禅愣了一，不明白苏斓姬为什么要突然对他说这么一句。

“我不住你，你爹也不住你，”她从晚霞上移开目光，重新投注在前俊雅如玉的青年上，喃喃地说，“真不知你这，是不是随了你那个要命的娘……”

苏雪禅莫名觉得窘迫，他不由自主地垂眸光，不知该如何应答。

望着苏雪禅生动的面容，苏斓姬的中悄然泛起了泪光，她低声：“娘……很后悔……娘没能拦住你，也没能阻止蚩尤世，是不是失败的？我总觉得我已经用尽了所有方法，可还是不行……”

“原来天命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啊……”或许是想到了苏璃，她的语气开始颤抖，恍惚盯着桌案上那盘残棋，“即便得证金仙，我依然只能睁睁地看着它接二连三地带走我的人，我却束手无策……”

“母亲！”周遭的梦境在刹那间随着苏斓姬的心难己而扭曲，苏雪禅急之，连忙住苏斓姬的手，“没事的，冷静！”

不料在他与苏斓姬相的瞬间，庞大的信息洪轰然在金仙的神识中一一摊开、展现，苏斓姬睁大双目，一时怔在了原地。

苏雪禅电般地缩回手，然而为时已晚，就在那一瞬间，苏斓姬已经看见了贯穿了千年回的全秘密，那是一个充满了圈与谎言，死亡与牺牲的秘密——她错手打翻了棋盘，上百枚玲珑棋丁零当啷，落一地。

大劫后唯一一个得证金仙的狐妖是何等聪慧，不等苏雪禅解释，苏斓姬的脑海中便锐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的节，连贯串通在一，顷刻破了娲皇制造的这场惊世骗局！

“怎么、怎么！”她骇然大叫了起来，“——竟会是这样！”

看到母亲这副样，苏雪禅反而镇定了来，因为他知，只要苏斓姬还能对某件事回应，那这件事就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他整理了一语言，用安抚般的语气柔声：“娲皇为了拯救洪荒的未来，让我替黎渊应劫，使他不至于堕落龙，像曾经的无数次回那样毁灭诸世……所以最后一次，她为了改变最后的结局……”

“……凑成了所谓的三个条件，让洪荒毁灭一次又重生一次？！”苏斓姬咬牙关，最后几个字几乎在齿间迸发成了咆哮，“她这法和应龙又有什么区别？还赔上了妖族千年的自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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