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将他扒，永生永世都在烈焰火浆里惨叫挣扎！接来就是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空享寿禄的酒饭袋——！”

“羲和！”帝鸿氏豁然前倾，厉声喝，“慎言！”

“慎言？！”羲和厉声大笑，“还有你——帝鸿氏！你以为别人都不知你曾经过的那些鬼蜮勾当！纵容造的孽，如今都还完了吗？！”

金殿哗然，众仙相互对视，不由议论纷纷，苏雪禅握住黎渊的手，不顾帝鸿氏骤然难堪的脸，站来定：“诸位都冷静一吧，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望舒到底是怎么……究竟是谁害了他？”

听见他的声音，羲和后一直垂泪的侍女忽地一震，抬眸向前方瞪去。

句芒从众仙中一步踏，面悲戚，低声：“若羲和女神不嫌，句芒愿意为月神验……找真凶。”

望舒虽为月神，份特殊，与一般金仙并不相同，但为人温厚和善，在九天之上亦有不少密友，如今见他遇难，仙人们除了沉痛之意，更多则隐隐察觉到了风雨来的灾祸前兆，各自默默掐指暗算，皆希冀窥得一线天机。

苏雪禅不自禁地上前几步，留神注目着句芒的一举一动。先前，他虽然正面对着阶，可黎渊的王袍如海，将他形大半都覆在面，如今他甫一向前，就将竹青衣衫和雪白飘逸的衣带暴在了光线之中。

侍女的瞳倏然缩。

句芒以手中碧绿的柳枝轻抚过望舒上的伤痕，他不敢靠得太近，因为羲和的目光就像一条择人噬的毒蛇，盯着外界有可能会威胁到望舒的一切事。

柳枝发细微而琐碎的光，在仿佛滴沸锅的呲啦声中，在场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柳叶尖端骤然染上了一层霾晦暗的焦黑，快速无比地朝着蔓延！

句芒迅速回了手，心有余悸地打量着柳叶的尖端，毫不犹豫地将其一掉，掷在晶莹光的玉砖上，然而那乌黑的秽气仍然不减势，将莹白的地面都烙了一叶狭的暗痕。

“盘古脐！”句芒骇然。

殿上惊哗四起，苏雪禅也不由惊疑：“盘古脐……为何又是盘古脐？”

在一片喧沸中，黎渊沉声：“自逐鹿事变起，盘古脐一直为结界所笼罩，四周更是有金甲神人看守，何人能穿透金仙设的结界，用至秽之力暗害神明？”

句芒看着脚那片细的柳叶状烙印，复又犹豫：“虽然还不明白凶手是如何以至秽之力……戕害月神，但观其伤，查其遗息……却似有妖气。”

苏雪禅倒一冷气，与此同时，羲和也遽然抬，面目扭曲狰狞，嘶声：“此话当真？！”

苏雪禅听得此言，登时焦急万分。他后世是青丘狐，今生是菩提化人，无论哪一世，都与妖族有莫大的系，他知羲和现在几近失去理智，如果再扯到妖族，十有八九会在洪荒中掀起第二场不亚于逐鹿的型战争，可看着望舒无知无觉的冰冷，他又心如刀割，痛得滴血，一句劝阻的话都说不来。

就在这时，羲和后的侍女却忽然扬声：“那位是菩提殿吧？殿想说什么，不妨现在直说，婢也很想听听殿的见呢！”

她的嗓音既尖且利，浑如吊着的琴弦，每一个音节都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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