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驾护航；第二个条件，大功德又不是街上叫卖的白菜，随随便便就能捡上一颗；第三个条件更是无稽之谈，什么才算关键人，让他知了又能有什么用？当中曲折荒谬，好似镜月，倒不如老老实实修习大来得踏实，因此现在已经没有人提起了。”

苏雪禅叹了气，没有再说话了。

钥匙断在了错误的门锁里，旅人望见的终也只是无谓的海市蜃楼，他还需继续跋涉。

他闷闷：“好吧，我知了。”

他仰看着黎渊温柔的璨金瞳，打神：“那我们现在就走吗？”

听了他的问话，黎渊的神却蓦地沉了去，他的目光如一线锋利的寒刃，不动声，瞥过被他置于一旁的玄锦帛书。

“不，你不去，就待在家里。”

苏雪禅意外抬：“为什么？”

但黎渊不愿再说去，他的眸光如海暗沉，翻涌着一腔郁郁的杀意，挨着他的，除了平稳的心，苏雪禅还可以隐约听见昆吾雀在刀鞘中突突动的锋错声，金戈喑哑，危机起伏。

苏雪禅一反应过来，帝鸿氏召见他们是为什么事了。

“他知封北猎藏东夷，”苏雪禅，“那他召见我们，就是为了我里的蚩……”

“嘘。”黎渊伸指，在苏雪禅的珠上，也将他尚未的话压在了尖，“别说，也不要提一个字。”

苏雪禅可以看来，他正忍耐着满腔的怒意，但那怒意不是对着他的，而是对着帝鸿氏，对着九天之上的众仙，甚至是对着他自己。

苏雪禅以龙心血封住的东西，稍微了解一逐鹿之战的人都知那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许多人心照不宣的底牌——哪怕这张阻止蚩尤复活的底牌前盘桓护卫着黎渊这择人噬的恶龙，可当真动四起，黎渊又能抵挡以帝鸿氏为首的力量多久？

在烛九让他看到的记忆里，黎渊行将他带上不周山，想要他远离这场需要自己陨落才能结束的劫难……他曾经以为这单是黎渊的私心，可现在看来，未必没有帝鸿氏暗中的推波助澜。

一个因为纵容而导致战争爆发的帝王，一个急于弥补自己过失的君主……他能什么事来，又岂是旁人能够揣测到的？

想到这里，他反手拽住黎渊的衣袖，持：“带我一起去吧。”

黎渊正断言拒绝，就听苏雪禅接着：“我明白帝鸿氏想要什么，可这不是逃避就能躲过去的事。若能伏诛风伯雨师，那便是皆大喜，但如果不能呢？隐患一直都在，对我而言的危险也会一直在，与其这样，不如带上我，让我和你一起走。”

黎渊的瞳孔里颤过一丝波光，很快便消弥无形了，他低声：“……你都知。”

“我当然知。”苏雪禅莞尔一笑，心中却是苦涩至极，因为他明白，风伯雨师是不会现在就结束他们的使命的，自己终究要在这一世离开他，投向死亡的怀抱，“我又不傻。”

见黎渊的面依旧僵滞不虞，他忍不住搂上黎渊的脖颈，像什么都未发生那般笑嘻嘻：“好嘛，带我去吧！也让我上九天金銮见识，行吗？”

他握着黎渊关节分明的修手指，上面还留着常年持刀的薄茧，他的手掌不如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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