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假如我要回到过去，最多也就是退回婴儿的样，再也不能往后了，是吗？”

说到这里，他心中骤然咯噔一，要这个说法，他第一个条件岂不是已经满足了？

黎渊颔首：“也可以这么理解。”

“第二，”他苏雪禅的耳垂，“这个人须得是负大功德之人。或是成佛，或是至圣，或是治百代人，或是泽千世民……非大功德者，不得成事。”

苏雪禅说：“这又是为什么？”

“三千诸世彼此相连，非区区一个洪荒就可括，哪怕只改变一件小事，也极有可能变更另一个世界的走向，无论最终的结果是好是坏，这都是篡改天意的大罪。若没有功德相护，只怕早就被天雷劈死三万次了，哪里还能让你活到那时候？”

苏雪禅凝视着他的睛，声音里带上了微不可闻的颤抖：“那……救世之功呢？算大功德吗？”

黎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问：“如何救世？”

“舍……”苏雪禅的嗓涩无比，让他不由咽了咽，“舍救世。”

“算。”黎渊笑了一声，“当然算。”

苏雪禅已经说不话了，他死死盯着黎渊，等着他说第三个条件。

他的神当真古怪到极，黎渊担忧地拂过他的面颊，本不再说去，然而看到苏雪禅渴望的目光，他还是摇了摇，接着：“第三个条件，也是最难的一个条件。”

“先前那个已经发生的结果，还需要在天无所察觉的况，被另一个关键人知晓。”

“什、什么？”

黎渊笑了笑，把自己外袍裹在苏雪禅上，“不可说。”

苏雪禅一愣，就像在梦中被人用一泼冷浇醒了，他蓦地回过神来，不依不饶地叫：“怎么可以说一半就不说了？我好想知的！”

“知这个什么，”黎渊沉脸，佯装生气地呲了呲牙，“难你还想篡改因果不成？”

“我……”那一刹那涌上的冲动，令苏雪禅差脱而“我就是想篡改因果”，可到底还尚存一丝理智，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前的人。

……这件事上，他确实很想得到黎渊的帮助，可他心知肚明，自己不能再将他牵扯来了，索他救世功德，就把这篡改诸世的罪业背在上又如何？

黎渊看着他包在宽大衣袍里的模样，好笑地了他的发，将苏雪禅抱起来：“傻乎乎的。”

真是要护好了，不然一刻也不能让人放心。

苏雪禅抬看着黎渊，他密的睫羽在廓分明的面容上打邃的影，把其淬金的眸光过滤得星细碎，他毫不留地回嘴：“你才傻乎乎的。”

……想用尽全力保护好他，他的人本应是四海风光无限的君王，任何伤心难过的绪，都是不应发生在他上的啊。

晴空万里，无风无云，一霰霞般的云光破开漫天清的，惊飞鸟，风避让，朝着东方径直飞去了。

此时，东夷驻地却是风惨淡，愁云不散。

封北猎自从那天自望舒剑竭力逃，回到用以藏匿的东夷主营后，便昏迷不醒，人事不知，任由东夷的巫医如何诊治，也束手无策，看不个所以然来。

自从九黎陷落，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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