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恨不得天天给他制造小麻烦。因为他们血脉缠，所以黎渊一靠近他，他的绪也能被苏雪禅应到，他对他是生不起来气的——这觉就像逗一懒洋洋的，又有着异常包容心的猛兽，它只会撩起，对你可有可无地呲一獠牙，却又不会真的伤害你。

这片海域是黎渊的领地，晶龙悬浮在上面，既像一座孤岛，又像一昭示份的冠冕，在他的领域，无论是刮风雨，还是天时晴，都黎渊的心变幻，不过，自从苏雪禅来了之后，他就再没有见过除了晴天以外的天气，就连夜晚，也是万里无云，明月朗照。

黎渊又来看月亮了。

他没有穿那王袍，而是一袭便服，束袖敞襟，摆曳开，更显得肩宽，猿臂蜂腰，再一手叩着酒盅，微微打着卷的乌黑发还拿金带束起，于俊朗中透着一漫不经心的浪之气，叫苏雪禅看了，简直移不开睛。

……更想欺负他了。

夜晚海风习习，满树枝叶婆娑，苏雪禅趁着这个机会，装模作样地摇晃两，抖落了两片小叶，掉黎渊的酒盏里打旋。

黎渊的动作顿了一，伸手将叶片摘来，继续喝。

又一阵风过，苏雪禅再次佯装不经意地探一树枝，轻轻挑住黎渊的发带，就钩在那打结的分。

黎渊端着酒盏的手一滞，却还是不动声地继续赏月，也不说话。

嗯？苏雪禅纳闷了，今天怎么这么好脾气？

风得更大了，夜空中明月皎洁，苏雪禅一挑眉梢，随着树叶摇晃的轻响，猛地拽松了黎渊束发的金带，任其松松垮垮地吊在树杈上。

“啧。”黎渊终于无奈地放酒盏，伸手探到背后，一拿住那不安分的枝条，“闹够了？”

满树叶片无辜地哗啦作响，仿佛他背后靠的真的只是一株无知无觉的菩提木。

“装什么？”他转过来，明明看的是树，苏雪禅却蓦然一惊，直觉他看的是自己，“天天没事就砸叶在我这里，你真当我不知是你在使坏？”

他虽然重伤未愈，嘴都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可那俊眉间的邪气却依旧存在十足，直让苏雪禅瞧得心狂。

“你到底想什么？”黎渊看着面前的菩提树，眸着一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是有求于我，还是说你有些无聊了，想找事？”

苏雪禅凝视他犹带着几分青涩的容颜，心里那蔫坏的恶作剧之意更甚，他想了一会，忽然开：“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想欺负你。”

菩提木的声音是清澈的少年音，黎渊乍一听他说话，就不由愣住了。

“欺负……我？”他愣怔，“为什么？”

他自降生以来，就是天底独一无二的应龙，呼风唤雨，尾划大江，还从来没有人敢说想欺负他的，如今倒被一个小小的树妖开了先例了，当真新鲜！

“因为我喜你啊。”苏雪禅忍笑，“喜你，自然就会想要欺负你啦！”

黎渊几乎要被他逗乐了：“这是什么歪理？那我要是喜你，是不是也能欺负你了？”

说着，他的手就已经威胁般地在了一片大叶上。

“不行！”苏雪禅装生气的样，“我可以欺负你，但你不能欺负我！”

黎渊挑眉：“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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