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懂事，神人国中比他得还要过分的也不是没有，再说了，那妖族……”

“人间、洪荒大地、九霄之上，”国师转过看他，“人间姑且不论，您知洪荒上有多少妖族，又有多少神人吗？想把妖族都杀光？还没当上王，就要把四境之的多半民杀光，国君又是怎么想的，不妨也同我解说一？”

见纹圭讷讷无言，他环绕这些不知错在何，满面茫然的神人族裔，忽然觉得心疲累，不由叹：“就算他失败了，我却依然指望他的后裔主洪荒……罢了，罢了！我吩咐你的事都如何了？”

纹圭急忙站起来：“已经临近收尾了，八十一条山系都已安排人手，除了我不死国，还有讙国、贯国、三首国、厌火国、枭国等十余国参与，此次定能达成国师的心愿！”

“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国师神冷肃，“应龙不除，神人诸国都有灭之灾，此计一石二鸟，虽然算不上什么灵策妙方，却也绰绰有余了。”

说着，他正屏退众人，但一转看见面恹恹的纹娥，想了想，还是对纹川：“既然先天灵无用，还可以试试有复生之效的鸟兽血。”

纹川忙：“多谢国师挂心。”

待他们回到寝，纹娥才开：“兄，你觉得……”

“嘘，”纹川伸手牵一面光幕，“凡往来之风，皆为国师耳目，稍等片刻。”

纹娥等那光幕覆盖了房间，才缓缓开：“兄，你是否觉得……纹华所作所为令国师心，使他开始偏向那些妖族了？”

在说到“妖族”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目光纵使黯淡无神，也依然浮现了些许轻贱蔑视之。

纹川笑着摇了摇，替她掖了掖被褥，“你觉得，国师惩罚了纹华，所以就是对妖族心了？”

“虽说神人诸国目前将妖族视作敌人，但还能将它们放在一个相对平衡的对立面上，反观国师就不一样了……”

“他早已将妖族视作中之，所以他才会责怪纹华，因为纹华擅自动了他的东西。”纹川叹，“我们将妖族看作仆，那好歹还是个活，国师则将妖族看作自己的件，连活都算不上，那还叫什么心呢。”

纹娥皱着眉，若有所思。

“好啦，不说这个了，”纹川苦笑着收起光幕，伸手唤侍婢来，“国师所说的有复生之效的血，兄还有的找呢。”

“劳烦兄挂心了……”纹娥激一笑，“慢慢来，我不急的。”

这时候，一位捧着汤药的侍婢听了他们的对话，却忽然放药碗，直愣愣地跪在了纹娥榻前，无声无息地看着他们。

“嗯？”纹川大意外，不由看了这个侍婢一，他隐约觉得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纹娥亦皱了皱眉，“这不就是那个黄鸟族的……”

闻语睁大了睛看着他们，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尖，中“啊啊”作声，就是说不话。

纹川沉片刻：“你想说什么，可以用手比划来。”

闻语殷切地直起，脸上带着即将被赏识重用的亢奋神，她两只手在半空中写写画画，纹川也耐心地眯起睛，一字一句的念来：“你…………你里有……你里有凰血？！”

病重无力的纹娥也猝然一惊，勉力支起看着那个形削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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