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惹他，而褚黎显然不知他怎么想的，反而越发黏他。

“来了衍城这么久，我们一起去走走吧，现在的衍城变化很大，我带你去看一些你以前不知地方。”褚黎背着他那把剑跟着喻衍，“你那么久没有来衍城，肯定不熟悉了，有我在边会更好。”

喻衍的确有去走一走的想法，然而却不是和褚黎一起去，他想自己去。

“我想自己走，不要现在我的视线。”

“哦。”褚黎耷拉脑袋，等喻衍走远了才敢缓缓跟在了他后。

据韩说，当年褚隼攻衍城之时，守城将士誓死抵抗，最后实在抵抗不住褚隼的虎狼之师，脆在破城前夕在城中大肆破坏。

王的珠宝，砸的砸，烧的烧，最后整个王几乎变成一个空壳。韩皇后更是直接放了一把火，在破城之后整个王都被烈火包围，上万将士了几个时辰才将大火扑灭，但王也已经烧的漆黑一片，面目全非。

被烧了的王保留了来，此后没有修葺，上百顷的废王就矗立在了衍城的正中央，每日都有上前士兵在里面巡逻。

过了十几年，王还留有一些被烧灼的痕迹，但早已不复辉煌，耸立的百米钟塔也难掩残垣断的破败。

实际上，喻衍对王没有太多的印象。一是他那时年幼，过了这么时间有些记忆早就模糊了；二是他更多的是与母妃待在那个景萧瑟的小院里，院的机会很少，恐怕连王十分之一的土地都未曾踏足过。

“唉。”喻衍叹了一气，再见这里他一都认不哪里是哪里，除了一些记忆没有多大的慨。

褚黎直直地站在喻衍后，保持着十丈的距离，喻衍心中没怎么样，他却到十分难过，小心翼翼地生怕及到喻衍心中难过的地方。他平时虽然总是缠着喻衍，让喻衍烦闷，但是真正遇到让喻衍伤心的事，他比喻衍自己还要上心。

喻衍转过来，把残破的王留在了后，对着褚黎勾了勾手，“过来。”

“我？”褚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坐看右看才确定喻衍指的的确是他。怕是喻衍反悔一般，一转就站到了喻衍旁，几乎贴上了喻衍。

喻衍瞪他一，“让你过来，没让你贴上来，好好走路。”

“嗯嗯。”褚黎了三，而后才与喻衍保持了正常距离。褚黎相英俊，，除了在喻衍面前，其他时候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若是正常还是很引人的，只不过他不正常，而且这全天的人都知他不正常。

“你不是说要带我看看衍城吗？说话还算数吗？”

今天在外面一天，只看了那一片残垣断，心中总是不舒服的，天渐渐暗来，喻衍想看一些好看的、好玩的。

“算数！”怎么不算数，褚黎不得喻衍同意呢。

不等喻衍说话，褚黎抓住喻衍的胳膊，“咱们先去西街，西街上好多新奇的东西，都是晋国的玩意儿，你肯定都没有见过。”

西街上的确很多喻衍没有见过的东西，褚黎来了兴致，喋喋不休地跟喻衍说个不停。喻衍向来不喜别人聒噪，现在听褚黎说倒是没有觉不舒服。喻衍心想，他好像彻底适应了褚黎黏着他，竟然一都没有到不适。

西街上，尤其是晚上大都是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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