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我答应诱饵，他说的也未免过多了。”

对于闻人仪，喻衍总是觉他晴不定，摸不准他的浅，觉他整个人虚无缥缈一般，把握不住。

闻人仪白皙的脸现在脑中，喻衍突然想到，“我记忆之中，闻人仪是黎族人与外族人结合所生，他肤虽不如一般黎族人，但也比常人黑很多，就如褚黎一样，何时他竟变得这般白了？”

“哦，”韩并未在意这件事，“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闻人歌刚刚嫁于褚隼，整个黎族跟着褚隼到了晋都。”

“闻人仪格孤僻，他自己得了一院，整日拿些药草试验，后来我才知他竟是在研制使肤变白的药。全涂上一层他研制的药膏，几个时辰后洗净，肤便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过据试过的人说，这个几个时辰极其难熬，疼痛非常，全都放弃了，就他自己持了来。”

喻衍睛眯起，“闻人仪竟然如此通药理，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在寒城之时他也这般通药理吗？”

若是闻人仪之前并不通药理，他自刎距离闻人歌嫁于褚隼之间不过两年，这两年一个不通药理的人怎么会突然可以研制这药，实在不正常。

韩想了想，他竟也对在寒城时的闻人仪没有什么印象，只有一个黑黢黢的脸和总缩在闻人歌背后的怯懦影。

“我也对他那时没了印象，他那时就如隐在黑夜中的树叶，很难被人察觉到。”

关于闻人仪在寒城时的况，两认都不记得了，也讨论不什么。

韩，“过些时日我要去衍城，可以去问问闻人歌，他与闻人仪一起大，一定知他是否通药理。”

“也只能这样了。”喻衍，两人又说回魏霖这事上，“你与魏霖对战要万分小心，他虽然没有杀人之意，但是气力极大，你是凡胎，被他伤到就不是小事。”

“我定会注意。”

“还有，”喻衍看向韩，“若真是抵抗不住，不需死扛，必要时我会去帮忙。若是实在不行，失败也便失败了，不需为了这件事拿命相博。”

韩要说话，喻衍制止了他，“你不需担心，我的份暴便暴了，瞒一时可以瞒，又怎么可能瞒一辈，被他们知了也无大碍。”

他们二人早就互相熟悉，知对方的脾，喻衍既然这般想他就是劝也劝不住。

“好！”

从楼上往看去，褚黎已然从外面回来了，他定又会缠上喻衍，韩叹气，他也不知为何褚黎竟偏偏要与喻衍形影不离了。

韩匆忙嘱咐喻衍，“闻人仪心思太，他前日对你说了那么多，看上去全数跟你坦白了。实际上，据我对他的了结，他中说是与你坦白了十分，但实际真相最多只与你说了了三分。”

“恐怕，他真正要的事你我还什么都不知。”

韩看到褚黎已经上了楼，匆忙从喻衍房来了，这几日他总觉褚黎看他的神不怎么友好，好像他耽搁了褚黎什么事一样。

被这神看着，他总觉不安，还是能躲则躲吧。

·

到了中午，闻人仪才回来了。他一回来褚黎就与他要求今晚也要跟着前去。

褚黎从韩中知了闻人仪的所有计划，他已然不反对喻衍去这个诱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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