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着我去，就去看看。传说卫妃貌倾国，不是为了喻衍，为了一睹卫妃风采我也要去祭拜一次。”

提到这事褚黎声音沉了来，“卫妃早已仙逝，留的不过是一抔黄土，你若慕卫妃的貌而去，难能从黄土之中看卫妃的貌？”

喻衍瞪，没想到褚黎嘴这么厉害了，堵的他差说不话来，“卫妃貌，就算见不上真人，见一见陵墓也是好的。”

他轻咳一声，换了个方向去问，“不说我去卫妃墓的事了，我今日来其实是想问问你，咱们那个字据，你想好让我什么事了吗？”

褚黎一愣，没想到他竟然提到了这件事，立字据的时候他只想着得到卫展的字，过后便忘了立字据这回事。

他没有接话，喻衍又，“立字据时你虽然说了还没想好让我什么事，但我想还是快想好的好，咱们早把字据上的事结清，我也自由了。”

“况且我过几日就要离开寒城，待我离开后你就算想起了要我什么事，我不在，那也晚了，你还要费时间再去找我。”

“你说对不对？”

他在说话，褚黎却在想别的事。

褚黎想的是那张字条和那张字据。

在山镇拿到那张卫展留的字条时，他心中充满了震撼，后来又以立字据为由，从卫展手上骗来百十来个字。

对于喻衍的字迹天底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百十个字迹清晰的字，足够让他辨认是否自同一人之手。

尽字在刻意隐藏，刻意营造不同，可是他日日都在看那本诗集，或许在别人看来并无相同之的两份字迹，在他中却有着如此清晰的相同特征。

这本是自同一人之手的字迹。

在得这个结论的那一刻他陷了混。

这本诗集是自喻公之手，已经二十多年，在他上十几年，而卫展绝不超过二十岁，他本不可能写了这本诗集。

更重要的是，这本诗集是真的自喻公之手，绝无虚假，他母妃、他师傅、他舅舅，就连父皇都这么说，若这两份字迹是同一人写的，那……

难卫展和喻公是一个人？

他将这想法摇脑，喻公已经逝去，二十年前就自刎在了寒城城门，怎么可能还活着。

再退一万步讲，就算当年喻公不死，如今也是如他父皇一般的年纪了，又怎会像卫展一样年轻？

但这事要怎么解释？

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喻衍又追问他，“你什么时候想好让我什么事？”

他本就没想过，又怎么知要让他什么事。

但喻衍却一直在讲这件事，“你和你师傅、你舅舅什么时候离开寒城？”

“你们若比我走的早，你走之前告诉我；你们若走的晚，我可以再在寒城待上几日，等你们想来再走。”

褚黎摇，“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走。”

“不知什么时候走？不是早就祭拜完喻衍和卫妃了吗？”

褚黎正在想字迹的事，不知不觉就了他的，“舅舅有事，事还未定，不知何时走。”

“有事？什么事？”喻衍追问。

褚黎心中想着其他事，又受着痛苦，脑无法思考，仅余的想法便是舅舅不让他告诉任何人这件事，不住地摇，“和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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