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师大人的枕边话，哪里作得了假。”

太后死死瞪着艳骨，良久，才舒展嘴角，扯一个倨傲无比的笑容：“若是此话当真，家父便是从龙之臣，有他相助，哀家在里的地位只会愈加稳固！”

“我若是令尊便会直接嫁一个女儿为后。”艳骨摇摇，“拥立一个本朝皇后，总好过拥立一个前朝太后，前者最严重也不过是外戚政，后者最轻也是对前朝心怀留恋，反过来说便是对新朝心有芥，此事，想必令尊心里拈量得清，就是不知太后家里，还有没有待嫁的妹了？”

想起家里那几个如似玉的妹妹，太后忍不住心中一冷，面上虽然仍旧矜持冷淡，但语气已有些松动，她几乎是抱着救命稻草般，涩涩：“这些日来，哀家为了国师，鞠躬尽瘁，废寝忘，为打理这偌大一个后，发都不知白了多少，角竟已了皱纹……哀家对他是有用的，他绝不会弃我！”

“太后说笑了。”艳骨怜悯地看着她，“国师给你的，可是整个后的生杀大权——无论他把这权力给谁，谁都会为他鞠躬尽瘁，废寝忘的。”

太后动，却半天不一个字来。

她只觉踏这扇门之前，她还是风风光光的，在上的，可自打踏这扇门，便似从云端摔了泥泞里，整个人变得四分五裂。艳骨说的，她不是想不到，她只是这些日里太兴了，凤血歌将后权柄给她那天，她真是喜得不能自己，不是因为能够掌后无数人的生死，而是因为他里终于有了她。

“天无。”太后望着艳骨，真是满嘴苦涩，“明明哀家才有王佐之才，可国师里却只有你，你这女人除却容貌，又哪比得上哀家？悲哉，悲哉，国师一世英名，迟早败坏在你手里。”

听她将自己比作妲己褒似，艳骨却不在意，反咯咯笑：“你这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小女，能有多少王佐之才，国师凭什么放着天秀士不理，偏要看重你？”

“因为哀家慕恋他！”太后终于剖真心来，“旁人因他权势依附而来，但哀家不同，哀家是因为恋慕他，才在他边的，他富贵时，哀家自同他一起富贵，他乞讨时，哀家也与他一同乞讨！”

艳骨一愣：“你真这么喜他？”

“自然！”太后大方地承认，反正她也不怕艳骨将这话转达给国师，“缘君一面，必守终，哀家这辈只过一个男人，那便是国师。”

“是吗？”艳骨中闪过一丝嘲讽，然后拈着一缕鬓发，一边把玩，一边温不经心，“那便可惜了，以太后的王佐之才，喜谁不好，偏偏要喜他，要知以国师的权势手段，本就不需要任何外扶持，你的慕、你的家世、你的才华，他通通都不会放在里……相反我这般以事人者，更能得他的。”

“你当不了皇后的，”太后苦涩地说，执拗地重复着一句话，“你无无基，又锋芒毕，纵有，你也当不了皇后的。”

“五五之数吧。”艳骨淡然，“我无无基，不能以家族之力援助国师，但相对说立我为后，也绝对没有外戚政之忧。我锋芒毕，容易得罪人，但相对事说立我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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