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看了看脚底，又仰看着蒋姜江，咬牙：“江江，放手好吗？我不想上去。”

“哥！这时候，你别开玩笑了！”蒋姜江吼，从嘴里的血星溅到了赵一霸脸上。

蒋姜江极力忍耐着轻声咳嗽，额上青暴，顺着嘴角的血他是没有空再去理会了。

“很痛苦吗？哥，拍那影片让你觉得很痛苦吗？对不起，我没有料到会这样，是我忽略了哥，没有注意到你的变化。”

“江江，不要再说了，江江。”赵一霸看着血过蒋姜江的脸，那惨兮兮的模样很吓人。他慌了神，他害怕看到蒋姜江这样受伤的样，这时候他才知恐惧——他害怕看到蒋姜江真的消失了。

“哥，你听我说，你不是我，不要替我决定！什么没有意义的话不要再想了好吗？”蒋姜江从来不会想那东西，活着即便是痛苦也是好的事，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想不开，但现在蒋姜江能会一了，那样抑郁、消极的绪，很痛苦，能磨死人的，即便活得很好可在里的东西依然是灰暗的。

不知何时起，他哥竟然也陷了这苦痛中，蒋姜江说：“赵一霸，不要只想把你留在我的灵魂里，万一我没有灵魂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哥，我很现实的，我想抱抱你，如果你死了，我怎么抱你？我怎么抱你啊？哥！”

“江江……”

“听话，你把手机拿来，乖，就当是为我想想，哥，你真的想我死在这儿吗？”

“江江，放手，好吗？”

“赵一霸，”蒋姜江一字一句：“你死在这，我就跟你死在这，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消失，你挣开我的手试试。”

赵一霸不敢试了，他也不敢大动作，好不容易从兜里掏手机，拿倒了，他小心翼翼的转动着手机。

蒋姜江的珠随着他的手指转动着，看得都直了。

赵一霸拿正了手机，好不容易解开屏幕锁，正要拨电话时，上面传来“咔嚓”一声，赵一霸整个人往晃了一，手机从手里落了。

蒋姜江只觉得前一黑，那枝条没断，但是什么时候断都有可能了，这时候手机竟然掉了，真是够衰的。他们掉去就算能活着，怕也免不了断手断脚了。

“江江……”赵一霸仰起脸，摇着说，“对不起，江江，对不起。你放开我。我不想江江死，我不想、我不想了……”

“傻瓜，说不想，你还说刚才那些蠢话。别指望我放手，哥别怕，再等等，会有办法的。”蒋姜江用力微微扬起，看了看四周，没希望了，这大半夜的，别指望有人回来这测测地大楼后面瞎转悠；他和他哥就算能等到明天早上，有是一场年度大戏需要他们去解释，这时候，不如自己想办法来得直接。

蒋姜江小心翼翼地松开握着树枝的手，缓缓地动作着。他的手机一般不会放在袋里，有时会放在上衣袋，少数时候会放在衣服侧的袋。

蒋姜江摸到了自己的上衣袋，心里凉凉的，他在坠落的过程中，衣服往上缩了些，装手机的地方正好被他压在枝上了，手机碎没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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