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你绝对不是。”

陆居想起了午的那个梦，有些被晏鸣破心思的张，面上一丝闪躲。

晏鸣的低音炮还在威利诱，一手指在陆居肩上饱意味地敲了敲：“你答应跟我来玩，你不讨厌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因为你心慢慢喜上我了，你为什么不肯面对一，接受一，尝试一呢？”

晏鸣把一切看得太透彻了，陆居在他面前，像个透明人一样，完全就是青铜被王者秒成了渣渣。

陆居没说话，消化着晏鸣刚刚的话，觉得颇有几分……理？

不对不对，他是要被晏鸣洗脑了。

晏鸣双温柔，伸手，摸了摸陆居的脸，又在他的嘴边很带暧昧气息地掠过。

陆居拍开他的手，站在一边叹气。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陆居靠在栏杆边，伸了伸手，风从他的衣袖间过，很凉。

烟消停了片刻后，这会又开始放，不过离得很远，一的响声很有规律。

上江南的航线环绕了C江好几圈后，终于到了岸，船上的乘客度过了一个好的上夜晚，有秩序地陆续船。

晏鸣和陆居一直无话，前后脚地走着，晏鸣走慢两步等了等陆居，问：“现在是回家吗，还是你要在这等零？”

“回家吧。”陆居，“很迟了。”

晏鸣先送陆居回家，跨年夜到都很闹，这个了路上还张灯结彩，随可见大把大把的人群，刚吃完饭来的，约着一起等零的，缠缠绵绵依依不舍喊着“明年见”的。

陆居手很冷，把手放在风边上，蹭着气烤烤手。

两人间的气氛因刚刚那个失败的吻变得僵又沉默，晏鸣倒是没有太窘迫，自己的那一通话不知有没有什么实质效果，但陆居如果听去了，就是好的。

何况他说的本就是大实话，陆居没有意识到，那他来帮陆居意识到。

他不想再等了，一刻都不想，他现在就想和陆居谈恋。

猴急啊！

到陆居家小区时已经快要零了，陆居正准备车，晏鸣说：“正好等个零吧，我想和你一起跨年。”

陆居看了时间，就差五分钟，默许了晏鸣迷弟的小要求，坐回位置上。

晏鸣开了车的小灯，笑了笑：“跟喜的人一起等零，我很荣幸。”

陆居呼了气，低摸着自己的手指：“今天开心的，谢谢。”

“是因为跨年开心，还是跟我在一起开心？”晏鸣眨着睛问。

陆居低了低：“嗯……”

“好了我懂了。”晏鸣眉弯弯，“在心难开，我懂。”

陆居没否认，打了个试图掩盖的哈欠。

“你等会儿一个人开回去可以吗？”时间这么迟了，陆居有不放心。

晏鸣：“不可以，我可以去你家睡吗？”

陆居：“……要脸。”

晏鸣：“好好好，我自己开回去可以的，你放心地回家放心地睡吧。”

说话间，时间到了零。

陆居家的小区是个老龄化人相当严重的小区，睡得早起得早，每天早餐打太极广场舞党派各占半江山，轰轰烈烈，可晚上一到老年人全睡了，鸦雀无声，零到了也没半动静，得准备大喊“新年快乐”的晏鸣话憋在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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