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童；他以为自己的心已被砥砺到足够大；他以为当这个答案揭晓的时刻，自己只会冷漠释然。

可事实证明，他到底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冷心冷肺。

“你……怎么查到的？”傅凛的嗓音微颤，眸心里渐渐凝起古怪的光，“和赵通又有什么关系？”

他耳旁响起个荒谬的声音——

若生父是那个喜脂粉燃烟的赵通，还不如来雷劈死他算了。

傅淳仔细端量了他的神后，小声回：“我猜，姑母之所以避着赵通，大概是因为赵通是……你生父那边的人。”

傅凛淡淡翻了个白。

先不究竟如何，只要不是赵通就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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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傅雁回是威名赫赫的“定北将军”，她的事迹可谓举国皆知，但外人对她的印象，却似乎全都是从她十九岁那年的成名一战才开始的。

在那之前，她并没有什么突的功绩，也没有任何过人的名声。

而在傅家这边，辈们对傅雁回的上段婚姻全都绝不提，临州坊间也只知她是和离后与第二任夫婿尹嘉荣成婚的，至于她前任夫婿是谁，没人知。

原本傅淳找了临川城防卫戍的旧日同僚帮忙，在州府的陈年记档中翻查自家姑母的婚书，可查了月余仍无所获，州府方面竟只有傅雁回第二段婚姻的婚书留存。

“……开始我还以为，是家中使手段销毁了之前的婚书记档，”傅淳与傅凛隔着茶几并坐自主座上，手肘支着茶几，倾凑近他些，压低嗓音，“直到我的旧同僚中有人被派去整理官学书楼起火后的残损记档，才无意间发现，原来姑母小时是在京中城的皇家书院求学的。”

京中城北苑有一座皇家书苑，是云氏大缙开朝女帝云安澜所兴。

虽名为皇家书院，但除了皇皇女、宗室弟外，也有世家贵胄会因家□□勋得到圣眷荣。甚至还有些平民之家，有时也会因某特殊的机缘或贡献，被恩准送家中一二弟这书院就学。

傅家虽远在边地临州，可家中数辈都为治理临州付了莫大心血，在京中看来自也算得上有功有劳，先帝便恩赏了傅家这份殊荣。

而傅雁回作为当时被傅家寄予厚望的小辈，就在七岁那年被送往京中城北苑求学，此事在州府是有记档可查的。

“姑母七岁京，是延和二年才返回的临川。之后她便投了军籍，了临川军的先锋营小将，”傅淳颇有意地瞥了傅凛一，调，“延和二年。”

傅凛正是延和二年末生的。

而彼时的傅雁回，已年近二十。

北苑并非国监那样的最学府，通常求学者在十五、十六这样的年纪就会课满结业。

大缙律规定十六即为成年，结业后的学们自然不该游手好闲，以傅家的背景及傅雁回的秉来说，她更是断断不会在结业后，无故逗留在京中闲散贪玩，足足过了四年才回来谋职。

“之后的四年里，姑母在京中并未参加文武官考，也无去国监造的记录。你想想啊，那四年她无缘无故留在京中什么？”

傅凛掩落睫漫应一声，拢在宽袖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手炉的铜。

那四年的空白，对定北将军傅雁回风光显赫的人生来说，真是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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