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能认可此份契约，就稳妥许多。我见也只见他。”

虞劲烽斟酌着，又瞥他一，有些为难：“云将军早已知晓此事，必定也是认可的。他在城外，外面形势你也知，想见他恐是不方便。”

明染：“他知不知我不，我只要亲看着他在这文书上签姓名即可。你如今手通天，你想法。”

他好容易态度有了转变之契机，虞劲烽也只能手通天一回，但思前忖后仍旧不放心，又嘱咐：“可以带你见，只是你见了他不许主动和他说话，听我说即可。”他想了想，又凑过去陪笑：“待此间事了，以后我全听你的。”

明染只得：“好，我不主动说话，纵然他问我，我也敷衍过去。”

于是夜半时分，虞劲烽用一领青锦斗篷将明染兜裹得严实，小心安置在一双人轿上，神鬼不知悄悄带城。几人先是走了一段的地甬，尔后又穿过数苍沛国兵士设的关卡，末了潜云京外不远一庙宇中。这庙宇从前是荒废的，如今作为苍沛国的一个暂时粮草转运被草草修缮一番，派了数名兵士把守着。

明染随着虞劲烽静悄悄坐在后殿里一张八仙桌旁等着，既不鬼也不作妖，只随手把虞劲烽腰间的一筒羽箭了几支来把玩着。

两人等到近夜时分，云鱼素匆匆赶来，门就问：“半夜三更的，小贼找我什么？不知本将军现在比五殿阎罗还忙？”光转到明染上，颇有几分惊喜：“咦，小染也来了？”

明染颔首微笑，由虞劲烽言明来意。云鱼素：“我当是什么要事儿，明日再说不成？算了，拿笔墨来。”

虞劲烽赔笑：“是小染执意要如此，不然他不放心，他还是最信任云将军。”

云鱼素一边签署姓名一边叹：“我还以为你二人意见不一，你被他看起来了所以影踪不见的，原来你是不放心。好吧，既然这般信任我，怎不跟我西北打狼去？”

明染依旧沉默，只微微一笑，果然遵循约定一言不发。虞劲烽甚是满意，和云鱼素就云京形势匆匆谈几句，虞劲烽也还罢了，忌着明染言语上十分谨慎，那云鱼素却只谈阔论，张罗着要如何把兵库那边的禁军都铲除，如何能将皇的大门砸开拖了那窝国主来再羞辱一番。明染只没听见，自得其乐地摆着几支羽箭。那羽箭四棱箭簇，他便试着将四支箭箭簇朝上，棱角相嵌地架起来。他双手绵无力，连着试了几次才成。

云鱼素却忽然转看着他：“小染，你莫要心里不自在，你那个国主表哥是真不能要。见得丽影门城楼上杀得火，他不说增援兵力，却派了一群僧人来念经，结果里应外合的，城门‘咣叽’就开了，摔得四仰八叉还砸扁好几个人，你说这怪谁？云京不破简直没天理！”

他说就说吧还如此声并茂，明染无语凝咽，片刻后一声轻叹。

云鱼素与虞劲烽商谈完毕，起离开，临去时又狠狠瞪了明染一，训斥：“你坐一晚上，一句话都不和我说，你是升官了还是发财了，竟如此托大，纵然不愿也不该如此！”言罢拂袖而去。

第100章

虞劲烽见此事圆满了结，终于放了心，过去将明染托上轿，打算回转云京。云鱼素已经走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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