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你所言的理纲常，也是这样的一件衣服，这是穿给别人看的，衣与人相得益彰方才完满。不过你不想穿的时候，脱掉不穿即可，但只能在没人的地方光膀。”

虞劲烽先是默默无言听着，尔后忽然盯着他上的云缎袍看了片刻，悄声：“这石上就咱两个，没别的人，不想穿就脱吧。”

明染伸手，在他额上“崩”地弹个爆栗：“徒有野心，我这些话你都听不懂？”

虞劲烽笑得谄媚无比：“难得座主大人篇大论地训诫我，门生怎么会听不懂？只是……你那国主表兄的衣服虽然好看，可惜里有些不妥当啊，空有一件衣服有什么用？早晚得让人给剥来。”

明染神冷凝：“朱鸾国里的不妥当来已久固，且有敌窥视于卧榻之侧，可谓忧外患。但此事非我能左右，看着也心烦。所以我来海上，就是希望能再找一条路。只是开拓疆土是大事儿，恐怕须得一步一步来，而且我不知会走到哪一步。”

虞劲烽沉着，尔后凑近他，温声：“其实你待我好的，我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我一定听你的话帮着你守着你。但我对座主也有个小小的请求，你不能再去勾引诱哄那个谢诀，也别再去沾惹别人，除了萧家的那个姑娘，你边就留我一个好不好？”

明染嫌他得宽，又要去弹他额，被虞劲烽牢牢抓住了手，明染：“我勾引诱哄谁来着，让你胡说。”

虞劲烽只得：“好吧好吧，今晚不和你吵架，算我胡说。本来是想和你来亲亲，结果倒越发郑重起来。来吧座主大人，让我先亲一。”他正要凑过去亲明染的脸颊，却被明染扳住脸颊动不得：“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从东北侧海面上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唱声，明染给虞劲烽个噤声的手势，凝神细听片刻，却不似本土之韵，只觉得语调悠扬绵，却充满了重的悲恸之意，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明染：“这唱的什么？”

虞劲烽低声：“有些听不大清，我们是否凑近些听听？”

明染：“拿上兵刃再去。”

两人到船里拿了刀剑弓箭来，又命令船只无声无息靠拢过去，那声音却是从珊瑚礁形成的圆圈外传来的。虞劲烽于此地形已经十分熟悉，寻了船只能通过的隙驾船去，靠得那发声之近了，众兵士将船小心翼翼潜藏在一块大礁石后，明染伸手扯了虞劲烽手臂，飞上了就近的一块礁石。

暗沉沉的海面之上，果然漂浮着一条船，船浮灯之，端坐着一个白衣人，灰白的发在风中微微浮动着，正在对月唱，音柔细华，语调哀婉悲伤。那人衣饰不似天弥族人，但所乘船只却和天弥战船颇有相似之，只是船上隐隐绘制许多图案，暗夜中看不甚清楚。

两人细听了片刻，虞劲烽：“这噎噎的，好像是个女人吧？”

明染：“没有，说不定是男的。”

虞劲烽怒：“你怎么连人家有没有都看到了！”他想一想，又：“也不一定，有的女人也没有，除了大些，简直跟男没什么区别。”

明染：“啧啧啧，车堡主还真是阅尽千帆什么都知，那么他唱什么你能听懂吗？”

虞劲烽：“是一我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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