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了一趟胭华书院。恰好她了藤萝饼和芙蓉糕，董的糕可好吃了，还让我带了些回来，烽哥你尝尝。”

他忙着把糕放在虞劲烽前桌上，又回去给他斟茶，却听后“咣当”，虞劲烽把一盘糕掀到了地上。

阿暑被震得一哆嗦，忙回看他，见虞劲烽神沉，顿时惶惶不安起来，低声：“烽哥你生气了？”

虞劲烽见他吓得脸大变，惊觉自己态度有些暴，他压一气，斟酌着，缓缓：“七宝，你不该再去胭华书院，明白吗？我们的确是从那地儿来的，小时候过的何等凄惨，你也经历过，想必还记得些。我是不想再经历了，你也收敛着些，何必再和这地方扯上系。”他沉片刻，又：“理一个人的无法选择，也不能总是自己嫌弃自己。但是我们总要致力于改变，而不是折回去缅怀，对吗？你以后莫要再去了。”

阿暑唯唯诺诺的：“好，我听您的。”他顿一顿，大着胆提了要求：“可是我也想些事，不想白吃闲饭。烽哥，你们明翔军要我这样的人吗？你了将军，总得有几个亲兵吧，哪怕我跟着你端茶倒也行。”

虞劲烽闻言了他的肩膀和手臂，又把了把脉息，半力皆无：“这架骨倒是不错，可惜没有底，也就只能端茶倒，我那儿偏生又不缺端茶倒的人。你还是在虞家大院吧，等过阵再说。”

尔后没过多久，虞劲烽又闻听阿暑在寻人传授武功。武功这东西，自不会有人轻易教给他，他就缠上了脾气最温吞的文若。文若在呼鹰堡之时主账目来往及财分，本虽然有些功夫，却远远及不上万年青等人，也就是随便应付应付他。

虞劲烽只得又回一趟虞家大院，寻到阿暑一番教诲：“武功不是谁传授都可以，要据你自质选择。你已过了最佳学武年纪，又没有半底，当心反倒把自己坏了，若是真心想学，我来给你安排，不要胡拜师。”

他思忖片刻，指定方鼎安教授阿暑功夫，让先把健的拳法教他两，又传授了简单的吐纳调息之法，也不他学成什么样，有些事着就行。

阿暑依旧唯唯诺诺地。

夏去秋来，斗转星移，转间就秋风四起霜冷。兵士练的间隙里，虞劲烽坐于船，等人打渔酒。腥气夹杂着鱼腥气扑面而来，半江斜瑟瑟，满目蒹葭苍苍。浊酒一杯家万里，功名未勒归无计，他无无绪的满饮瓯中酒，顺手将酒瓯放。边的阿暑连忙举起酒瓮，却又犹豫了一：“烽哥，还要喝吗？待会儿有新鲜鱼汤，不如喝那个。”

虞劲烽：“倒。”

阿暑无奈扁扁嘴，只得给他倒上酒。他着一件半旧的青衣，脸经过江上的风日晒，不复当日在胭华书院的白，眉目间却越发清冽灵动，不对着谁，都能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虞劲烽本不同意阿暑来军中，这边都是些活累活，怕他手无缚之力的有个闪失。但因着他的柔顺，他一说想来历练，就许多人替他说，虞劲烽架不住人啰嗦，也就随了他的意。只吩咐他不可跑，主帅的船只更是千万不能上去。阿暑的确乖巧，话不多说一句，路不多走半步，循规蹈矩安分守己，于是大家伙儿就由得他厮混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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