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丢的可是你的人。”他见书房中没有外人，就自行拖了一张椅在明染对面坐，接着抱怨：“你一转脸不见了踪影，我第一次参加你朝武举，也不见你留给我捧个场。其实凑巧得很，午后有几个人还是不错的，前晌的确有些恶心。”

明染端着一盏茶在手里来回搓，羽睫半垂，只是沉默不语。虞劲烽：“明儿过去看看吧？”

明染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顿：“不去。我必须练一支兵来，可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虞劲烽无奈看着他，明染却忽然轻轻叹了气，第二日又去了校场，和林尚书说：“昨日回去用了太医院的膏药，没想到疾很快就好了，所以又赶了过来。”

林尚书笑得更慈祥了：“明侯爷居位，却如此勤勉有加，老臣惭愧啊惭愧。”

既来之，则安之，明染在悄悄打瞌睡的间隙里，也顺便监视虞劲烽的动向，防着这贼不懂规矩再什么事儿来。没想到虞劲烽十分上，轻易就过了初试和二试，很顺利地三试，应试举人也剩了不到百十个。在考校兵刃格斗之时，他引起了中央禁军金吾卫将军万瞬觉的注意，盯着他本人审视良久，又专程把他的投状调来细细审阅一番。明染恰坐在万瞬觉边，扫了两，顿时心中一。

当日回府邸后，他就把虞劲烽喊过来教训一番：“你这两天风得太足，有件事要提醒你，千万别什么状元榜的三甲回来，否则禁军那边万瞬觉一定会要你过去，我是不会跟他抢的，省得伤了和气。”

虞劲烽得瑟着：“没办法，实力就这样，你让我怎么遮掩得住？唉，我也没办法。”

明染起，缓步走近虞劲烽，温声：“这么说，车堡主原来并不打算跟着我混？一直都是在敷衍我？”一伸手，竟然握住了他的左手：“虽然从前有轻慢得罪之，如今我对车堡主可是以诚相待。”

虞劲烽愣住，瞬间全僵半臂酥麻，悲喜集不知何滋味。明染轻笑一声，突然反手将虞劲烽左臂抬起，咔嚓一扭背了后去：“其实对付那帮废，你一条右臂足够了，让左臂歇息几天吧。”

他手快如电光火石，虞劲烽骤不及防，手臂顿时一阵剧痛，正要挣扎，明染已经松了手。他惊怒集：“你……你什么意思？！”

明染：“我就这意思。你想接着显摆，也得看我答应不答应。”

虞劲烽试着活动一，勉抬得起来，却是一用力就阵阵酸疼。其实明染劲拿恰到好，只是稍微伤了些脉而已，却得至少七八天才能恢复如初。

他托着自己左臂，如寒冬腊月里一盆雪兜泼，憋得脸苍白，半晌说不得一句话，良久才又喃喃重复：“你什么意思？我……我对你……”脆转拂袖而去。

第二日考校短兵相接，虞劲烽在参试过程中变得磕磕绊绊的，再不复昨日的意气风发。万瞬觉依旧盯着他看，最后：“这位举怎么回事儿？昨日看着很不一般，今日却又不过如此了。”

明染：“大概是后继无力吧。”

万瞬觉拧着眉摇了摇，叹：“可惜。”

虞劲烽拖着一条伤臂参加余的会试，他心中有气，晚间也不回雍江侯府住了，只去南城新置办的宅里和万年青他们凑合了几天，最后凭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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