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这边坐，快些上好茶！这位是……”

左文徽：“这是舍表弟明染，今日带他来兵拜见诸位，以后皆为同僚，望多照拂。”

窦侍郎惊疑不定地打量明染，尔后更是喜得不行：“原来这位就是雍江侯吗？真是少年英武，卓尔不凡啊！来来来，这边请。”

明染随着左文徽落座，透过清茶的袅袅白烟，他看到对面的白脸汉也正看过来，两人目光汇，明染对着他一笑，轻轻举了举手中的茶杯。那汉面却了一，转看着别。明染并不在意，听到边左文徽：“以后小染就给诸位了，他年轻识浅，有不周之，请各位多多指教。在俗务繁多，这就先告辞。”

众人恭送声中，左文徽走了，至始至终不曾看那白脸汉一，仿佛他本就不存在。

明染在兵混了三天，被各路同僚请去吃了五顿酒，其中有两顿还是酒。他本想着吃酒若吃到胭华书院，也借机看看小舅赞不绝的地方究竟怎样，结果云京的烟巷陌许是太多了，没到。

至于其余的，林尚书说年才过完，大家伙儿的心还没收回来，回等人齐了，闹闹吃个收心饭再议。其实闱快开了，各地士早已提前涌云京，将大小客栈占据的满满的，连城外的客栈也几无落脚之地。每年的闱都有武举，武举全指着兵调停，但年也不能不过完，怎么都得过到二月二龙抬，吃了饼再说。于是大家伙儿鸟兽散，接着回去过年。

于是明染也安心在家里打理家务，忽然想起来自己小舅，就用木匣封了五千两银票，让家给小舅父送去。结果家去了半日，又将匣原封不动托回：“国舅爷不在府上，听府上事儿的人说，国舅爷一直榻在胭华书院。老是否要将此送到胭华书院去？”

明染：“先搁着，他自己会过来。”

果不其然，午后钟栩上门了，也不许人通报，摇着扇熟门熟路地摸到书房，待明染得住消息赶过去，正赶上钟栩在由着调戏自己的两个大丫明覆珠和明灼华。

两个丫笑嘻嘻的，一都不生气。钟栩抓着明灼华的手不肯放：“人儿，你家主再不过来，你这就跟我走吧。我正缺个杨玉环，我还缺个江采萍，我们三个一大戏足够足够的，就让你家主扮个波斯猫蹲一边儿爪！”

明灼华脸红得桃之夭夭，极力想把手来：“云京的波斯猫统共没几只，偏偏都是两只睛不一样的，我家少爷双目同，扮哪只都不像，国舅爷还是另找他人吧。至于唱戏，婢没学过唱戏，但却跟着少爷练过几年武，杀人放火倒是在行。有没有专杀人放火的戏，国舅爷就赏婢一，就怕一不小心演过了，假戏真。”

钟栩立时松了手，嗔：“你这个坏丫！”

明染过去把灼华拉到后，问：“小舅怎么来了？”

钟栩笑得风轻云淡：“给明小侯爷贺喜，恭贺小侯爷喜得佳偶。不过我怎么听说那一日萧府老夫人在中倒了，回家去又哭到半夜？我的乖外甥，如今满城都知了，瞧你这恶名昭彰的，多少年还余威不减。还是又新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

这云京闲人多，嘴碎的更多，东门守卫放个，不一个时辰，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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