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问：“我如今是否可以离开呼鹰堡了？”

虞劲烽顿一顿，轻咳两声：“现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晚我要在堡中摆庆功宴。还请明亲兵赏个面，待得明日再走。”看看明染殊无表的脸，又：“那个……易镡他们跟你相这几天，也舍不得你。”

他搭讪着拿起大石上的弓箭，握在手中端详片刻，那弓被明染挲久了，隐隐透着温光泽：“这还是你自己带来的那把弓？你这弓很不错，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过，是紫杉木的。”

明染：“我用惯了而已。一般人常用的不过是槭木、桑木，这是产于西南山寒凉地带的紫杉木，材质细密且柔韧较好，张力很大，弓弦用了野，算是较为难得。不过最难得的是西域再往西，一个名叫教宗国的紫衫木，比这还好，大概是产量太少了，所以禁止往中原传。我倒是有两把，一直收着不舍得用。”

虞劲烽喃喃：“教宗国，我也听说过，我有好几年不曾往西疆十三国去了，其实我还是在那边大的。”他转看着明染：“虽然我恨你没了我媳妇，不过你答应包在你上再给我找一个，咱们就既往不咎吧。”

明染：“一个能够？你不是还想三妻四妾？”

虞劲烽：“三妻四妾我有，个个才貌双全艳冠群芳，就差个名门的正房来着他们。”

明染：“还怪多的，真的吗？”

他半信半疑的气惹得虞劲烽微有不快：“我们这儿比不得你们云京，没那么多讲究，你若是今晚留来参加庆功宴，我让他们来给你敬酒，你就知我究竟有没有。”

人都有好奇心，冲着这三妻四妾，明染也得留来看看。是晚，他端坐于客席之上，一张大的兽，后一架青铜灯架，燃着十几油蜡烛。明染一张脸半藏在影里，一手执杯一手托腮，默不作声地看着贼们聚一堂推杯换盏，间或互相谩骂斗酒，虽然略有蠢之态，却也透着喧嚣闹。

席间不时有被他教授过弓箭技艺的易镡等人在虞劲烽的示意过来敬酒，明染也来者不拒十分给面。正得趣之间，忽然边一阵风声掠过，原来后不远侧门来了一个彪形大汉。明染闻到一重的劣等脂粉气息，发现竟是这大汉上散发的，他角微微一搐，不着痕迹拿衣地袖掩住鼻。

虞劲烽正喝茶，待看到此人如此妆扮闯，忽然被呛住，连声咳嗽不止，差连茶杯都失手甩去。那大汉一见，慌忙几步抢过来，替他捶肩背地顺气：“老大，夫……夫君，您这是怎么了？”

虞劲烽半晌方：“还不是被你气的，这半天才到。”

那大汉扭了声音，听来嘎嘎又滴滴，十分奇异：“难得夫君召唤一回，人家不得梳妆打扮了再来？这不把最好的行都给穿上了！”

虞劲烽向对面的明染举杯致意：“这是在的二夫人万年青，蠢了些，莫笑莫笑。”

明染打量这位二夫人，见这厮八尺，豹环，着一件海棠红团缎袄，鬓边簪一朵硕大的红，一张脸上涂脂抹粉没个人形。他着实被虞劲烽的品味给惊了一，一酒梗在间，也跟着咳嗽起来。

第6章 第六章

万年青倒不敢贸然去给这位明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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