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薄……再说我也相信你！”

周继戎又嗯了一声，不过这次声音里倒是带了些笑意，他一旦真正兴起来便会有些不加掩饰的兴奋得瑟。还是拉了白玉坐在边，把自己大半个的重量都靠在了对方上，忍不住就要多叨叨几句。

周继戎认真：“你别想也别担心，实在不行，咱们也还可以私奔去。”

他提到私奔还真颇有儿跃跃试，对着白玉：“这次夺回来的财除去被阎素程越他们分走的一半，剩的也有不少，你先挑几样值钱的随时带着，加上从前我给你保的那些，总能够咱们一辈了。再说咱们都有手有脚，自然也可以别的买卖。从西域贩儿香料玉石什么的到南方去卖就不错，反正也不图什么大富大贵，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正好顺路一游山玩的过去。说起来老除了京城和泔潼、江陵这几个地方，从小到大就窝在寒州这地上，都没有真正去过几个地方……”

正好这次还刚好有大军替他守着寒州，这几场战打来，周纪戎倒也信得过几个他们，野战短时间还远远赶不上寒州原有那些久经沙场的悍将，但是守城功夫那简直没话说，就算是换作周继戎来攻城，也有狗咬乌无之。没了这一桩心腑大患后顾之忧，周继戎提起私奔来也觉得十分的有底气。这时机简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天时地利都占住了，不得他哥哥再迫他迫得过份一，自己好借坡驴地拉了小白跑路了。

于是他还兴致：“私奔么？私奔吧！”

白玉知他那动辄不得天大的狗脾气，这时哭笑不得，推了推他不断凑过来的脑袋，无奈：“你别胡闹了……”

周继戎觉得就算光是想一想，在心里谋划谋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嘛，这次不成，说不定以后哪一条就用得上这条后路了。倒是自得其乐地计划了一番，以其说是要逃到那儿去，还不如说是他在盘算着要到什么地方玩。

白玉劝了丙回，又知他一贯的禀，多半也只是上说说，也就由着他去。

周继戎自得其乐地设想了一番当真跑路的路线图，盘算着还想把这天都走遍了。这一开了话就有些收不住，所谓的一会儿就走不过一句空话。

最后他越说声音越小，靠在白玉上渐渐不作声了。

白玉本想叫醒他让他回去睡，才稍稍一动，周继戎在半睡半醒之间将双手伸了上来，松松地环在他，小声地呢喃：“小白，我可舍不得你啦……”

白玉动作不由得顿住，怔了片刻缓缓吐气，改为将周继戎小心放倒在床上，又替他除了鞋袜盖上被，到底没有舍得叫醒他。只是也不敢任由他睡到天光四亮再大摇大摆地从自己这儿回去。

于是周继戎这一觉也没能睡囫囵，白玉估摸着比他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了小半个时辰的时候将他醒，让他赶快趁着天未明回自己院里去。

周继戎既是晚睡又没睡好，睡得十分艰难，不过他脑倒还没彻底迷糊，知自己最好现在就走，倒也不多耽搁，只是他睡意未消困倦不已，走路都觉得脚有些发飘，颇有几分梦游一般的觉。

他还是着原路偷偷摸摸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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