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抹得一塌糊涂。周继戎不由得气，转而朝他哥炸：“老嘛了！老不就给卓问老蒋他们回个信么！你才什么呢？平白无故地跟贼似的走路也没个声音！你存心吓老一啊！好玩儿么？”

周继尧也不答话，径直就上前去看他桌上事，果然见一边放着一叠折开的信封，一旁铺开几份他写好的回信，胡地铺在桌上，拿石砚纸镇笔架什么的压着晾。这倒是方才他晃间没来得及看仔细的，这得一片狼籍的，瞧上去倒符合周继戎平日那七八糟的。

但方才皇上在窗外看到的他那神实在太有古怪了，他哥也就多了个心，默默地伸手便替他理了理，借这个机会一目十行地就将信看了一个遍，见确实是写给几个驻留寒州的将领的书信，说的也都是正事，便稍稍松了气，看向周继戎的目光也才温和了一些。接来看着前还在叽喳呱噪着报怨不断的周继戎微微了会儿神，最后还是实话实说，轻声：“……朕方才在外，瞧见你呆里呆气地在傻笑……”

周继戎沉默了片刻，方才醒过神来似的，难以置信地：“老傻笑！？还呆里呆气？老哪里傻笑!哪里呆里呆气！”

周继尧也无心同他争执，颇有心不在焉地温言安抚他：“……也许是哥哥一时看了……”

周继戎目光略为诡异地朝他瞄了瞄，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半晌地：“那你也用不着偷偷摸摸地来吓老一啊！这幸亏是老反应捷收手得快，要不然真打伤了你可就不好啦！”

周继戎其实也是后怕，他刚才确实是在想着怎么给白玉写信来着，只不过刚想好了还没笔呢就遇上他哥来了这么一，到底也是心虚，因此轻易地就偃旗息鼓不再纠缠去。

皇上对他那狗脾了若指掌，见他如此好说话，心里那古怪的直觉仍然挥之不去。当冷哼了一声：“就凭你？别忘了你小时候的功夫还是朕教的！”

“唉哟我哥！这还能比么？老早不是只有小时候那本事了，你那手只怕也比不了当年了……”周继戎信便，瞧见他哥听到这话脸越发难看，忙又改了：“……咱们不说这个，哥，你今天到底来什么的？这是什么？”

皇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只见自己手上还拿着阎焕的信件，这才想起自己原本兴师问罪的原因，他方才神张之也没注意到手里还拿着这东西，这时整封信已经被他无意识之间得皱皱的。

周继戎看过信上的容，只这便是他哥的来意，暗地里倒是松了一气，当满不在乎地笑：“这有什么，泔潼那地方穷的穷富的富，有钱的人富得油，没钱的差儿就连都穿不上，娶不上媳妇的人多得是！既然想要这么些人卖命，总得给人家盼不是！老又没答应他们人来发，能不能给自己挣得个老婆儿炕，不还得看他们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等上了战场生死还是两说，能活得好好的还立功劳的也不会有多少人，这时他们多少也攒了些家。你那后里三五年不是就要放一批年的女，未必没有愿意跟人家踏踏实实过日的，一举两得的事，老都想好啦！你急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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