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称呼对方为小世。周继戎没有炸的理由，倒也能沉得心思来考虑事，捉住袁老将军话里的一异样，侧问：“意思就是说，这次不大一样，借些事将泔潼培素有厨房的人如今起来，是别有用心？”

袁将军老成持重，这等事自然不会用平空猜测来胡搪周继戎，只是将自己知的实以告。

周继戎当着白玉方真等人能够满嘴胡咧咧，当着袁将军的却还知收敛，见袁老将军回答甚是严谨，他也就把自己胡说八那一给收了起来，想了想：“老改主意了，日后老少不得和那那什么柿打照面，如今遮遮掩掩的，日后恐怕要叫人猜嫉，无端地怀疑老到泔潼来是暗地里有所图谋，把那些有的没的脏往老上泼。老羊没吃着，不能平白惹了一腥。”

他来这儿可不就是别有用心，亏他这时候还能说得大言不惭，向袁将军：“人老就不见了。但老在这作的事你不妨让他知，回让他给老补张请柬，老也去给老夫人声命百岁，顺光明正大地去泔潼逛一逛。这地方虽然挨着寒洲的边，老从前可不方便大老远地晃过来，要知老来这一趟可不容易。”

他说得随意，袁将军却不由得要多思量几分，这一代的靖国公在对抗外敌之事一直碌碌无为，不甚积极甚至有袖手旁观的意思，这位暴脾气的小王爷是个里不得沙的主，只怕在心里早已记了靖国公不知多少笔新帐老帐。他若去了泔潼，想要见机行事，心里也许存着个搂草打兔能一笔是一笔的念，发作起来把谁给咔嚓了。事前预防和善后收拾都是件极为疼的事。

但靖国公这一脉还是当年开国皇帝封得爵位，可谓树大，如今虽然人才雕零，想要动他们，终究和动其它地方官员是不一样的。

袁老将军暗自猜测着皇上的意思，那位主心思沉，格外的沉得住气，不到真正决定之时，你是看绝对看不来的。袁老将军将靖国公府这些年的作为看在里，不仇已久，京中的那位想必心中有数，如今仍未动手，想来自有他的打算。但不论是什么打算，总不会是像前这位周小王爷一般杀人放火灭人满门的简单暴的勾当。

袁老将军想到这里，向着周继戎：“小王爷，你别来……”他明知周继戎不听，却还是不得不说。“最起码，得看看皇上的意思。”

他虽然没有张就讨要旨意，不过这意思也是差不多。周继戎听他念叨了一早上的圣旨不肯松，这时老话重弹，再忍不住，一拍桌起来。但发作的话还没来得及，白玉正端了茶来，见此形，先一步轻声：“小侯爷。”

他话里有温和的劝阻之意，这要是平时周继戎脾气上来了本就可以置之不理，但今天他对白玉有不自在，也就没那么横，只得悻悻地又坐了回去，半晌才气鼓鼓：“你先给老把请柬来，老这就写信回去问问老哥哥的意思，横竖离二月十六还早得很。到时他要是不让老去，老就不去，这总成了吧？整天婆婆妈妈前怕虎后怕狼的，都一把年纪了，瞧你就这儿息……”心里想得却是此正应了那句天皇帝远，到时去不去去什么还不是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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