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直起来。

他动作有些大，原本盖到他上的毯就有大半垂到床外去，周继戎忙拣了起来，胡给白玉盖了回去。他借这机会低去，掩饰自己心中的莫名惊悸。

白玉轻声：“候爷，这儿冷，你会着凉，回屋去睡吧。我没什么事。”

他仍是如平时一般的贴关切，但周继戎明白了他的心思，对这样的温柔就没办法再泰然之。他垂着睛一时间不敢去看白玉，听到白玉嗓音沙哑低沉，避而不答地：“你渴么我去给你倒。”

说罢也不等白玉答话，转在屋里四张望着找。

一旁桌上倒是放着个茶壶。这大晚上的，里的早已经凉透了。

白玉见他要去找，忙：“外面冷，你别麻烦了，我喝这个就好，其实也不是很渴。”说着伸手想去拉他。

周继戎意识轩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他躲避的意味有些明显，白玉略怔了一怔，伸去的手便顿住了。

“我就去旁边看看。”周继戎慌慌张张地走开两步，似乎又觉得自己这举动过于明显了，又回过来勉笑：“从前我大半夜地闹腾你去宵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都没抱怨过。你难得病一回，我不过去找，算什么麻烦。”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番话显得格外刻意，只好不再言语，掉便走了去。直到走房门之间 ，他都能觉到白玉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上。

好在隔耳房里就有，因为不知白玉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炉上还温着粥。周继戎乒乒乓乓的一通忙活，总算找只碗来盛了粥，又倒了壶端回去。

回去时看到白玉仍看着门这个方向，目光在灯光上略显暗淡，却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当也无话可说，周继戎勉装作若无其一地让他喝过，又把粥端过来。

那粥还有些，周继戎怕他端不稳，也不急着递给他。拿了把勺漫不经心地搅着。米粥淡薄的香气随着搅动慢慢飘散开来，他忍不住轻轻了鼻。

他低着专心致志地盯着碗里，白玉就一直看着他，这时突然就问：“候爷，你是不是没有吃晚饭？”

周继戎被他这一问，这才记起来好像还真是，这一记起来顿时就觉得饿了，肚也跟着咕咕叫起来，顿时把这沉闷伤的压抑给搅散了几分。讪讪地：“我去找了我哥哥，回来就把这事给忘了。最可恨的是方真，见到我也居然想不起来问问老吃过饭没有，一个个缺心少肺的，都……”

他本想说都没有小白你细心贴，猛然间又醒悟过来这话今后再也不适合说，这般的贴微，大约也只有将对方放在心底里才会时时留意着。他受之不妥，突然就无端端地有些忐忑起来，将后面的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胡：“反正粥还有很多，一会我过去吃一碗就是了。我也不是太饿。”

白玉名义上是他的属，但对他来说却更像是兄和朋友，他从前和白玉几乎是无话不说。然而一旦得知了对方的心思，他便觉得前的小白像是陌生得难以琢磨起来，一时竟无话可说。他有些烦躁地将碗递给白玉：“不了，你先吃东西吧。这些小事什么呢。”

白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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