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扒饭的时候，迅速扯了个在碗底，然后再舀了勺米饭盖在上，那动作忒快，还不够柏树娘扒两饭的时间，王大烟袋在一旁不住的，看来这平时抢抢来的本事倒也派上了用场。

王小宝今天用的碗是他哥的，有脸盆大小，碗底先前已经搁了一只兔一层米饭，现在又加了一层，也只够半碗的量，他又往里胡添了些菜，才从凳上来，仰着脖只瞧着他：“爷，我去瞧瞧爹和哥偷懒没”，小样儿甭提多乖巧了。

柏树娘没吱声，王大烟袋却又给盆里添了几块红烧，把碗递给他：“端稳了，别撒喽！”

“知，知！”，王小臭忙，碗太大，他只能抱着。

饭桌上只剩了两个老的，柏树娘这才开：“你就惯着他们吧！”

王大烟袋给她夹了筷吃的菜，笑：“还说是我惯的，刚才咋不声拦着？”

柏树娘叹了气，端着碗把饭扒完了就搁了筷不吃了，王大烟袋赶忙给他盛了碗汤递过去：“好了好了，孩都大了，有自己注意了，再拘着就没意思了”，再说了，其中一个都四十来岁了，还跟孙似的着，也太不合适了。

柏树娘端着汤碗捂手，二月的天，山里还很冷：“我不是要拘着他们，我是气不过，明明上次答应的好好的，说不再打猎来着，一转又犯了”

“那你以后就放开了让他们打呗，反正也不了几次了，这山不久又得给承包去了”，王大烟袋心宽，只要不是啥格的事，他都不太，而且，他也吃，尤其是山里的野味，味总比家养的好。

柏树娘瞥了他家老一：“观还在那会儿，他们不是照样偷打吗？”她今天发作不为别的，就是想整整他们这病，不问自取那是偷，得改！

“好好好，等会儿我就跟他们好好说说，以后这山有主了，说啥也不能再了，这之前，就由着他们吧，你少这心了，赶把汤喝了”，今天煮的鱼汤，得趁喝，不然腥的很。

老俩说话的功夫，王小宝已经抱着碗一摇一晃的到了院里，王小臭和王山父两个难得没话说，今天这天沉沉的，冷风嗖嗖的，一张嘴，那风就直往嗓里。

“哥，哥，吃饭！”，王小宝人还没到跟前，就喊上了。

王山一转看见自家小儿以及他怀里的盆，拿脑袋上的碗，两步就窜上去了：“哎呀，还是我们小宝最贴心”，说着手就伸过去了：“端这么一大盆，累着来吧，来，爹端着”，王小臭着碗在原地站着没动，只是稍稍把转了过去。

王小宝往边上躲躲，避开他爹伸过来的手，小跑到他哥面前，把饭盆直接他怀里：“哥，趁赶吃！”

王山张着手僵在原地，瞪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小宝，爹的那份呢？”

“我只拿了哥的份，等哥吃完了，再给爹拿！”，王小宝张着手护在他哥前，看样是怕他爹上前抢吃，他好不容易来的饭也够他哥吃个半饱的。

王山被打击到了，肚又饿的慌，只能嬉笑脸的凑到他小儿跟前近乎：“小宝，不带这样的，你让爹看着你哥吃，这像话吗，不然咱打个商量，你再给爹份过来咋样？”

王小宝不，直接回绝了：“不行，等哥吃完了再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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