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样约莫是知啥的。

☆、14

从D市到N市，火车要走六个小时，王山买的半夜票，便宜，早上八多到N市，在市里逛了逛买了些东西才搭车到了勤余镇，因着东西多便想雇辆驴车，正四蹩摸着，就听后他哥叫他：“山，你咋回来啦！”，于是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加一车梨，回去的时候是三个人外加一车货。

王小臭和他爹坐在一起，相对无言，王山没讨老婆，却多了两个儿，一个十二一个五岁，他一年到也不见能回来一趟，对孩是真心不知该怎么相。王小臭倒是想说上几句，可张了几次嘴也不知该说啥，除了见面叫了声爹，他爹笑着说：是小臭吧，都这么大了，之后就彻底歇菜。

驴车还没村，一早蹲在村的王小宝就一跛一跛过来了。爬上了车对着车上多的一大堆东西稀罕了很久，东摸西摸的，想掏个来先看看，便转看他哥，王小臭不理他，他就去揪他爷的衣服，王大烟袋呵呵笑，冲旁边努努嘴，王小宝顺着看去，就见车上还坐着一人，他刚只顾着看东西了。

王山最近回来那次还是前年这个时候，那时王小宝才三岁，豆大的小孩早忘了他爹啥样了，家里也没个照片啥的，不记得也正常。

王小宝看看车上的东西又看看车上的伯伯，瞬间明白了，他挤到他哥和陌生伯伯中间坐好，开始卖乖：“伯伯好！”

王山虽不常回，但每次给家电话时都听他哥给他说家里俩孩，听多了也理了绪，他家小臭能能吃，他家小宝贪财贪吃，总之就是俩饭桶。今天一见，小的那个跟他哥说的是一样一样的。

“你是小宝吧？”

王小宝继续装乖：“伯伯知小宝？”

“我不是伯伯，你可以叫我爹！”

王小宝嘴张成个0，转悄悄问他哥：“哥，他是咋爹不？”

王小臭低凑他弟耳边：“叫了爹有吃！”

王小宝立转，冲王山叫：“爹，爹你回来啦，小宝好想你！”

王小臭已经过了看见吃的走不动的年纪，王小宝可经不住，没过半天，就在王山后‘爹爹’的叫，王山不常回，每次回少不得要到各家辈那窜个门打个招呼，王小宝像条小尾似的在后跟着，看他爹给老的送糕给小的发糖果，那一脸揪心样，看得他那便宜爹直发笑。

王山这次回来要呆两个月，比以往都要，他只要回来都是凑着农忙，一来回家看看，二来也是想着帮着些农活。

“哥，这次苹果了我拿D市卖去”，饭后闲唠嗑那会儿，王山给他哥说了打算。

王大烟袋有些担心：“家里的苹果地有四亩，你吃得？”

王山对自家的果有信心，况且在D市那么时间，也知那边的行市场：“苹果经放，家里留一分，其他的我都拖走，城里人多不愁卖的”

“那行，反正哪儿都是卖，还省得小臭忙活了”，王大烟袋同意了。

一家又坐着聊了会儿，说说家里的事说说外的事，天就黑了，王小臭突然想起一事来：“爹，家里掏个坛，看着老，要不你回去时带上”

王大烟袋也是神一振：“对对，找人瞅瞅，看看能换多少钱？”

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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