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直……”

柏以凡：“没答应他。”

从考结束到现在，一直悬而未决。

柏可非：……

“你，”柏可非又坐回去，看了看柏以凡，“凡凡你真的是？不是因为好奇和其他想法才喜男生的，还是谢岁辰那货勾引你了？”

柏可非气势汹涌，大有磨刀向螃蟹之势。

柏以凡想乐不敢乐：“我应该本来就是。这里面事儿，说不清。但除了螃蟹，我也没想过和别的草草猫猫狗狗小鱼小虾过日。”

柏可非愣了半晌，叹了气：“咱爸说你有主意。你想清楚就行了。呃，爸妈那儿咱慢慢来。”

柏以凡顾虑就在这儿，指戳着薄荷糖：“我知。循序渐，要是不行，就拖着吧。”

柏可非也为难的，他已经砸过一次。

倒是詹玥说：“叔叔阿姨不是不开明的人，可非都能跑来学导演了，凡凡你别太担心。你开心了，他们才能不担心。”

柏可非立表决心：“总能让爸妈明白的，上次我给电脑里的电影放得不太对。没好，次一定注意。总之你别让人欺负了。路不好走，有事儿跟我说。”

柏以凡重振旗鼓：“我不怕，现在有人给我撑腰了！”

柏以凡睛亮晶晶，柏可非和詹玥都乐了。

上菜了，嘴有了另外的用途，三个人吃吃喝喝，聊开心的事。

柏以凡搜刮肚，把柏可非小时候的事拿来说给詹玥听，又讲在网上写影评看到有意思的东西。

柏可非惊了：“凡言真是你？我还以为重名了！”

柏以凡：“赶贿赂我，日后只给你的电影打广告。”

吃完结账，了门。

柏以凡兴，心满意足，当然不打算再当电灯泡，要告辞。

柏可非却拉住柏以凡：“你和小谢耗了这么久，面打算怎么办？”

此时天已经黑，路上的人却越发多起来，灯火阑珊，成双成对。

“等期末考试他回来，解决最后一个问题。”柏以凡把围巾绕上脖，“只要谢岁辰答应我件事，我就不用当灯泡在你面前闪了。”

柏可非立诚挚祝福：“他肯定答应！”

这年节特别早，在1月。元旦过后，S大立期末，考查科目论文作业，考试科目也公布时间考场。

柏以凡选课多，但考查科目也多。考查科目平时勤够作业不少，最后认认真真写一篇论文，一准分。考试更不在话——不要考试数学，全是文科相关容。

柏以凡的期末过得和平常上课没两样。还能空去校学生会，打听打听国际金的考试安排。

有个学公私用，用校务系统给他查了查。

柏以凡一瞅：好么，灾难。

谢岁辰这学期学的科目不多，但期末全考试。

学也是经济学院的，直叹：“这帮新生真倒霉。”

柏以凡幸灾乐祸，发信息给谢岁辰：“朕最近要写论文，就不见卿了。你好好复习天天向上，别挂科。补考绩低，要钱，国库亏空不起。”

隔了小半天，短信从地球另一飞来。

谢岁辰回曰：陛的考试日程不昭告天吗？

柏以凡才不理。

令智昏，蟹胃寒。滋补须挑良辰吉日，不可急。

柏以凡将手机袋，抬看天，小跑回宿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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