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凡站在车边和谢岁辰别。四周有不少家都来接学生回家。同学在楼碰面，大家都会说再见，有莫名伤。

有那么一秒，谢岁辰想要说话。

柏以凡似有所，看他：“什么？”

谢岁辰：“没什么，好好考试。”

“嗯。”柏以凡伸手很自然地抱了谢岁辰一，“你也好好考试。”

说完松开，上了车。

柏以凡回到家，所有封好的书箱都没开，只从书包里拿几个很薄的小册。一科一门。这是柏以凡给自己整理的考前复习资料，概念偏多。看到哪儿扔都可以。

6号一天，柏以凡除了看考场，就在家翻小册。期间谢岁辰发了条短信给他，提醒他准备好文。

柏以凡就把收拾好的文袋又拿来，检查了一遍。

晚上柏妈不知从哪儿学了状元及第粥，柏以凡尝了一碗，还好吃的。

柏以凡：终于不要吃猪蹄蚕豆汤了！

不过粽还是要吃的。

其实中考和考差不多，只是这次柏可非忙考试没回家，挡电话的人换成了柏爸。

柏以凡倒喝，路过客厅，看柏爸满脸不耐烦，有想乐。

柏爸瞪他，还把手里的手机举起来威胁让他接。柏以凡赶跑回屋去看小册。

这个时间，三生基本都在看语文或数学，字词古文或者公式。

大概只有一个异类，住在市一中212宿舍，捧着一本在研究。

迟涛路过看谢岁辰一，尤成亦然。

两人只当谢岁辰再为作文准备，毕竟他们宿舍现过一个因为写书而作文平飙升的奇葩——程逸灏。

然而第一天考完，晚上谢岁辰继续捧着这书看。

第二天考完，晚上谢岁辰依旧捧着这书。

尤成忍不住了：“老大明天考化，你什么还在看这书？”

谢岁辰只是笑了笑，没有作答。

想留人总得说些动听的话。然而看了一整本，谢岁辰也不觉得自己能留住柏以凡。

谢岁辰放书：“我去跑步，你们早休息吧。”

到了场，谢岁辰跑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站在5000米终的看台边，站了许久。

6月9号，考最后一天，谢岁辰带着满胳膊的蚊包考场。

最后一场考完。

考试结束铃声一响，收卷结束，无数考生冲考场呼。

柏以凡跟着人走来，却没有松了一气的觉。

考完了，被考压制住的问题，现在赤地到面前来了。

爸妈怎么办，他和谢岁辰何去何从。

柏以凡站在考场外不动，直到舅舅找到他。

虞大学跑上去柏以凡的脑袋：“发什么呆呢？我看人都走了，还以为和你错开了！你不去，不会是……呃。”

虞大学哽了一。

柏以凡醒过神，笑：“考得觉还不错，正常发挥吧。”

虞大学心回到肚里：“那就成，我送你回学校。你不是要去班级集合？”

柏以凡：……

柏以凡：“舅，我自己去吧，说不定要和同学一起去玩儿，你别等我了。”

舅舅不同意，是开车把他送回市一中，再了个手机给柏以凡。

柏以凡：……

手机是新的。

虞大学：“别总用你舅妈那个破手机了，粉红哪儿合适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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