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柏以凡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小姑娘——曹妆妆小姑娘来了。

经过三姨虞雪莲持不懈地努力，柏以凡只好给曹妆妆补习。

寒假雪，小姑娘和三姨也是风雨无阻地来，有时早上，有时午。每天三个小时。

曹妆妆屋。谢岁辰抬。

柏以凡指着小姑娘介绍：“我……妆妆，你该是我表妹还是堂妹？”

曹妆妆小姑娘表示也不知。

反正两厢介绍认识了一，小姑娘认真叫谢岁辰哥哥。

然后柏以凡开始给小姑娘补课。小姑娘今年上初三，整天被三姨虞雪莲压着学，面对柏以凡有非暴力不合作。

柏以凡耐心足，讲起来生动，还合理引导。数理化表现得还不明显，到了文科时，柏以凡浅，还教一些奇怪的诀，方便记忆。

谢岁辰有时候停笔听一会儿，偶尔抬看柏以凡神采飞扬叨叨叨。

柏以凡刚好抬，四目相对了。

柏以凡：“嘛？”

谢岁辰：“觉得你讲得特别好。”

“那是。”柏以凡一都不谦虚。

其实要累死了。

好在第二天是除夕，三姨给他放假了，之后过年的补习柏妈也给挡。

除夕这天一早，谢岁辰睁开，柏以凡依旧趴在他边，睡得像只树袋熊。

谢岁辰看了一会儿，笑着坐起来，放轻动作换了衣服。开门去了。

柏爸柏妈已经开始给年夜饭准备，谢岁辰吃了早饭也了厨房。接着柏以凡加。

谢岁辰帮忙，柏以凡帮倒忙。

柏以凡碍手碍脚还撵不走，柏妈脆了什么就往柏以凡嘴里。

柏妈：“凡凡乖，你就负责尝一尝好了。”

柏以凡：……

柏以凡只好认命。不过为了刷存在，除了吃，柏以凡还坐在厨房里讲笑话。偶尔柏可非窜来，喝一碗汤吃一块，柏以凡这时一定最卖力地讲。

柏可非吃了要笑，不吃饿，发现柏以凡计，却没法治他。

好在家里油没了，柏可非得救。

柏妈记得有，却怎么都找不到。柏爸又说其实差洋葱。柏妈把钱包给柏以凡，让他去买。

柏可非：“我还想吃油糕！”

柏以凡：“观众朋友们，王牌导演柏可非，酷吃甜。一都不帅！”

柏可非不在乎：“买大的。”

柏以凡：“小心蛀牙。”

谢岁辰看了窗外，又开始雪了，就脱围裙和柏以凡一起去。

除夕午小店大多关门了，不过离着小区不远有家超市。

了超市人还多的，结账的地方排了的队。

谢岁辰推着车，看货架，先拿了洋葱，再去看用油。不过用油竟然没有了。

柏以凡转看来看去：“这儿都是促销的，好像那边还有。”

这么说着就跑了。

谢岁辰要跟上，推车前挤来几个人，柏以凡不见了。

谢岁辰再推着车来，到看不见柏以凡，心里莫名其妙砰砰砰地。

谢岁辰待在原地等，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想着来时柏以凡说要吃薯片，又找到薯片拿了些。

最后推着车去结账的地方。

柏以凡远远站着，正在结账的货架上看巧克力，脚边一桶油，手里提着盒糕。

谢岁辰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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