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团支书第一次合作，相当愉快。

后来剪得人多了，就不要叫学号了。横竖都是要剪，大家反而主动起来。

无框架镜，带剪发的女生拿了把剪刀来，给其他女生修起刘海。这女生手特巧，几就将原本糙的发型剪致了。

程逸灏咄咄称奇，凑上来：“给我也剪一个吧。”

女生推了推镜说：“你只能剪秃了。”

程逸灏：“好狠的心呐，女侠怎么称呼？”

“邢嘉。”

程逸灏和女侠邢嘉聊天的时候，迟涛跑过来了。

柏以凡问：“你到哪里去了？”

迟涛脸通红：“我跑错楼了，转了几圈才找到宿舍，谢谢你给我留纸条。”

柏以凡：……学霸是路痴还会脸红。

柏以凡：“去剪发吧。”

转一看，男生几团分散。一批在男老师跟前聚着。另外有一分则拿着推互相帮助，可惜没一会儿现了一排狗啃过的脑袋。围观群众还起哄鼓掌，却没人愿意再去尝试了。

倒是谢岁辰试了一，手稳得很。

柏以凡看到旁边还有一个推，心一动，就对迟涛说：“我给你推吧。”

迟涛红着脸：“不，不要了吧。”

柏以凡想想也就放了。柏以凡坐在一边，支着脑袋看男生剪发。

谢岁辰练过几个之后，越发熟练。最后谢岁辰刨瓜一样给男生剃发，还能照顾男生的要求，据脑袋的形状留发量，修饰弧度。几个剪成狗啃的也回炉重造了一番。

给男生剪发的老师就撂挑开溜了。

剪完发，很多人离开教室自由活动去了。一班女生人少，散得也早。程逸灏跟着女生消失了。

迟涛等到最后才走到谢岁辰跟前：“班。”

谢岁辰了，放推，拍了拍袖的发茬：“坐吧。”

谢岁辰给迟涛推得发型很好看，不过迟涛的脸太圆，怎么修饰都觉得欠缺。本来笑起来是哆啦A梦，现在整个人都范伟了。

当然，哆啦A梦和范伟脑袋形状上也没本质区别。

迟涛倒是喜，摸了摸：“凉快。”

然后迟涛自动自发地拿了扫帚开始扫地上的碎发。

谢岁辰说：“辛苦了。”

迟涛连连摆手。

谢岁辰拿着工站到北边的玻璃窗前，窗里映浅淡的影。谢岁辰抬起手。

柏以凡冷哼一声：“喂，要不要我给你剪？”

谢岁辰放手转过脸，摇了摇：“谢谢，不过我自己来就好。”

柏以凡：我就知！

从前谢岁辰最喜这么说，柏以凡最烦他这么说。

柏以凡起来，一脚勾了个凳到谢岁辰面前，伸手抓过他手上的推。

柏以凡令：“坐！”

谢岁辰皱起眉，但还是坐了。

柏以凡伸手了一把谢岁辰的发，然后推。

推“乌拉乌拉”地响起来，谢岁辰的发一寸一寸地落。谢岁辰的发很，推短了摸上去扎手疼。

柏以凡剃完前面，就半蹲剃后面。柏以凡的手在了谢岁辰的后颈，不一会手心就汗了。

柏以凡浑若未觉，很专心和谢岁辰耳后一簇发较劲。

整理完，柏以凡对着谢岁辰的脑袋了一气，得发茬漫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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