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外面成贵就来传膳了，车也已经备好了，给帝后请过安就可以直接回王府了。

顾攸宁懒懒散散地蹲在椅上吃饭，楚豫总觉着他这样危险，搞不好一个吃兴了就一脑袋从椅上栽去，每每看见他这样，都得要他好好坐着。

可是在没人的时候，顾攸宁一吃饭就喜这样，面对餐桌礼仪无比优雅周到的楚豫，顾攸宁撇撇嘴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哥说了，我们家祖上可能是从山东来的，山东吃饭的时候都喜蹲着。”

“胡说八，”楚豫笑骂，然后给他夹菜，说：“顾家祖祖辈辈都是在安，顾统领哪里听来的这话，还跟你说了。”

顾攸宁端着碗一愣，上意识到自己差说漏了，自嘲地笑了笑，把话圆回来：“我就这么一说。”

这话是他在现代的哥哥和他说的，只不过被楚豫理解成顾俊宣了。

楚豫皱了皱眉，抬看着顾攸宁，仍然蹲在椅上小痞似的吊儿郎当地吃饭，但是总觉有一瞬间，这人心底变化了一。

这样他突然想起来，曾经在他们没成亲之前，顾攸宁被顾关柴房受了风寒，整夜的呓语喃昵，中喊着的大哥，他原本以为是顾俊宣，可是后来又觉着，攸宁对这个大哥虽然敬重，但是总觉着还差了一层。

若他喊的不是顾俊宣，那会是谁呢？

楚豫百思不得其解，低给顾攸宁夹菜，突然手顿在半空中。

——“其实……其实我不是……不是这里的顾攸宁，我来自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我也不知……不知自己是怎么来的，但是这么多年…………幸得王爷庇佑…………我…………”——

这是上辈顾攸宁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他不是这里的顾攸宁…………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么时间楚豫一直都沉浸在前世是自己负了顾攸宁的愧疚中，有时他不敢想，总把那所谓的前世当成一场梦，他记得顾攸宁最后死在自己怀里时的觉和温度，但是却从来没有细想过这句话。

“嘛呢？”顾攸宁伸着手指在他前晃了晃：“怎么了这？傻啦？”

楚豫一把抓住他的手，直直地看着他，半晌失笑。

在意那么多什么呢，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边，永远在自己边，别的都不重要。

两个人吃过饭，便去给帝后请安，先去了广仁殿，德盛帝跟平常没什么不同，简单地训诫几句就让他们走了，然后又去了皇后里，如今太没有被放来，三皇又被发皇陵，七皇萎靡不振，皇后心里越发的不安，从前虽然忌讳着玟王，但是玟王终究是娶了男妻，昭告天不能继承大统的，她也不太在意，可现在不同了。

只是就算她在恨毒了楚豫，现在也撑着笑脸，这段日皇后瘦了很多，神也不太好，后之中恩又都在丁昭仪那儿，她在皇帝面前说不上话，就算是勉假笑，也掩盖不住神汇中的嫉恨和怨毒。

太一脉相继落，全都是玟王背地里搞来的，而且明面上又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扯，皇后有心想找麻烦，一时间还真无从手，而且她后，前朝有些事也实在不方便。

楚豫和顾攸宁把皇后的神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冷笑不已，实在不愿在皇后里多待，简单地寒暄一句，就告辞走了。

原本顾攸宁想去左相府转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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