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接连十多日，基本上都是在这样的安排中度过，时间就这样一天天逝，考终于来了。

凌清远原本正要离开的脚步一滞，背对着母亲的目光微凝。

“你打个电话给航。”邱善华突然开。

“不许去。”邱善华的调羹这一落得有些重，一声清脆地“噹”响。

凌清远轻扯了扯嘴角：“妈，现在才六月。”他吃好早饭站起，低看了手机屏幕：“这台用了，没必要那么快换。”

邱善华坐在他对面，凌邈则坐在主位上。

拿着调羹的手指顿了顿，拇指从调羹柄上挲而过，他嗯了声。

邱善华抿了一粥，抬看了窗外霾的天空，突然开：“今天是你考吧？”

早晨的天不是那么好，客厅大的落地窗后，刘妈正在帮凌清远盛粥。

“换一台就是了，这是去年初买的吧，也快两年了。”邱善华不太懂现在小孩对数码产品的更新频率，只是觉得自己的儿就应该用最好的，修修补补也不见得能好多少。

门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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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翻阅手机信息的凌邈这才抬看了他一，见他V领T恤外着件休闲衬衫，才：“你今天不上课。”不是疑问，是陈述句。

“手机有病，拿去修一。”西城那基本上是全品牌手机专卖店的大本营，各件也应有尽有。

凌清远转回，清俊的脸上毫无波澜，他只是微抬又扫了墙上的时钟：“不用了妈……”

“还能去哪，她考，你别去凑闹。”邱善华的调羹在粥碗里一转再转，如同她的神：“那和你没关系，她也不领。”

“去哪？“凌清远疑惑地偏首。

凌邈先一步皱眉：“你不是已经很久没去那里了？去什么？”

“妈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和航约好了今天去西城。”西城是清河市的一个电城，主要买一些数码设备和件，以前买游戏碟的时候，凌清远基本都是去的那儿，后来买电版多了，就去的少了。

正想着，他突然拍了拍她的肩，仿佛是安似的：“不要太想我。”见她还没晃过神，又神认真地解释：“忍一忍，考之后满足你。”

吃饭的时候依然是令人窒息的安静，勺羹轻碰敲击碗沿的声音，像极了城堡廊里，守夜人孤寂的摇铃。

“……”谁满足谁啊混？！！！

考期间一二放假。

“妈也很久没见他了，这孩那么久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天天跟着你往外跑。”

邱善华倚着椅背，妆容致的眉撇向儿的背影：“先坐回来。”

凌清远神态从容地，正准备说些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