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泪，凌思南只能勉止住声音，反抱着弟弟的，忍不住就把他压到床上去。

明明知是假的，可是真的太难受了。

然后手腕被压到左右两侧，她对着肩膀就咬来。

从空跌落的失重一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心，凌思南大声呼喊着弟弟的名字，凌清远冲屋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泪满面失声痛哭的景象。

他以为她会稍微傲一反驳他，可是她乖顺地服帖着，默默了。

他就在这里，就在自己面前，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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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远装模作样地卖可怜：“疼死了。”不过也确实被咬得不轻。

“那你还咬。”他把凌思南拉过来，抱怀里：“我把你忘了你就那么难受？那看来我在你心里地位不低啊。”

“这不是你向往的人生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床把她搂怀里。

他禁不住笑：“你怎么还跟小孩似的，我又不是摔倒，这样嘛用？”



那张脸最后在黑暗中寸寸碎裂。

这T恤是宽领，她咬的那一块没有布料，更少了缓冲，牙齿直扎血里。

凌清远还是维持着两手搁在两侧的姿势，促狭地抿起那双桃：“原来你喜这么暴的么？”

他倾，一张少年脸，淡漠，又清和。

她拨开他的手，仔细地察看伤势，确认只是破了才放心，但还是心疼地了。

那一真疼。

像只受伤的小兽，呜呜咽咽地，把他压得死。

太难受了。

凌清远愣了，随即笑开来。

疼得他嘶了一声，却咬牙关没有挣扎。

“父母的和我的，只能选一个啊，。”

弟而已，没有相，没有。

她倏地捂嘴，从床扯来几张纸巾在他的伤上，不停地说对不起。

“清远——”她蓦地睁开，急剧起伏着。

大大的息上她受惊的目光，她慌张地摸边的床，那里什么都没有。

“就……怕你疼。”

“天地良心。”凌清远接过她手中的纸巾，自己着伤坐起来，“这是什么莫须有的指控？”

凌思南也知自己刚才犯了浑，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肩膀，心有酸，忙凑上去气，问：“疼不疼？”

她坐在床上抹去角的泪：“是你把我忘了。”

“别哭，我在这里。”像是要把她嵌自己里，凌清远抱着她问，“噩梦了？”

直到有血渗肤，血印上瞳，凌思南的眸才渐渐清醒。

他抬手抚着她的背，一轻拍。

她埋在他肩窝放声大哭。